“受害人?”
周雅掩嘴轻笑,指了指泥坑里一脸享受的郑海明。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看他……像是被绑架的样子吗?”
林晚星一滯——
確实!
郑海明此刻正抱著那块烂石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嘴里还在喊著:“再来一个……小翠……再给爷唱一个……”
“我们是成年人,深夜出来约个会,寻求一点刺激……”
周雅向前走了一步,逼视著林晚星,语气甚至带著几分挑衅。
“这也要抓?”
“还是说,你们警察连別人的私生活都要管?”
“你!”
林晚星气结,握枪的手指节发白,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没有凶器;
没有胁迫;
甚至连身体接触都没有……
从法律层面上讲,这確实只是两个人在路边发疯。
怎么抓?
抓回去24小时就得放人!
周雅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凡人的律法,怎么可能管得了阴间的债?只要这个男人自己不愿意醒,谁也救不了他。
……
这时,
泥坑里,郑海明还在“享受”。
这位省队的明星探员,此刻完全拋弃了尊严,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挥舞,像是搂著什么绝世佳人,脸上带著痴迷的红晕,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妙……真是妙极……”
接著,
他突然从泥水里站起来,脚下踉蹌,却硬是摆出了一个戏台上才有的亮相姿势。
紧接著,他在满是碎石和污泥的荒地里,跳起舞来。
舞姿扭曲,关节僵硬,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又像是某种古老祭祀中,祈求神灵降下的巫舞。
啊?
“这……”
秦铭站在警戒线外,手里的勘查箱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多巴胺过载导致的中枢神经紊乱。”
他试图用科学解释,但声音乾涩得像是在嚼沙子。林晚星举著执法记录仪,手有些抖。
苏晨努努嘴,几个探员立刻上去,將郑海明按在地上,强行送进了车里。
美女周雅也优雅地上车,捋了捋头髮。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