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就是我常去的酒吧。”
周雅指著窗外一片漆黑的荒地,笑声娇媚。
“今晚有个局,都是名流,带你去见见世面?”
郑海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矗立著一座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铺著红毯,两侧站著迎宾的侍者,甚至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爵士乐。
“好……”
郑海明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
“去……这就去。”
宾利车猛地打了一把方向。
车轮碾过碎石和枯草,朝著那片並不存在的“繁华”冲了过去。
……
监控车內,
死一般的寂静。
屏幕上,郑海明的各项生理数据正在疯狂报警。
心率飆升至160,瞳孔对光反应消失,脑电波紊乱得像一团乱麻。
“他在干什么?!”
秦铭猛地扑到麦克风前,声音都在抖。
“郑海明!停车!那是荒地!前面是沟!”
耳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监控画面中,那辆价值几百万的宾利,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衝进了一片乱葬岗似的荒草地。
车身剧烈顛簸,但郑海明毫无察觉,脸上依然掛著那种诡异的、享受的微笑。
“必须马上行动!”
林晚星抓起对讲机,手心全是冷汗。
“再往前两百米就是个废弃的深坑,掉下去车毁人亡!”
“別急。”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林晚星的对讲机。
苏晨坐在后排,手里依旧端著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枸杞,神色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肥皂剧。
“苏晨!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铭急红了眼,回头怒吼。
“那是人命!郑海明要是出了事,我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他死不了。”
苏晨喝了一口水,目光锁死在屏幕上那个红裙女人的背影上。
“现在衝出去,能抓什么?她犯了什么法?什么罪名?”
“那女的背后有什么,就永远查不清了。”
秦铭愣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