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的电话打过来时,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不正常的兴奋。
“苏晨!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苏晨端著保温杯,站在鄺伟家的阳台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说!”
“我用ai跑了三遍资料库,又联繫了国內顶尖的毒理学专家,甚至托人问了fbi的朋友……”
秦铭的声音越来越快,带著一种科学工作者发现新物种的狂热。
“死者鄺伟的血液样本里,確实检测到了微量致幻剂残留!”
“但这玩意儿的分子结构,我从来没见过!”
“它不是lsd,不是dmt,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合成致幻剂。”
“这东西的化学式……妈的,它根本不符合现代药理学的构建逻辑!”
苏晨的手指在杯盖上敲了敲:“什么意思?”
“意思是……”
秦铭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这种药,地球上根本不存在!”
“或者说,以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根本合成不出来。”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它不是化学合成的,而是某种生物提取物。”
秦铭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我在样本里检测到了极微量的蛋白质残留,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但又不完全是。”
“这东西进入人体后,会直接作用於大脑的松果体,引发极度真实的幻觉。”
“而且……”
秦铭的声音变得更加诡异。
“这种幻觉不是隨机的,而是可以被引导的。”
“就像……就像有人在死者的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苏晨的眼皮跳了一下。
种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拼好的草稿纸,上面那朵五瓣怨花,正静静地盯著他。
“老秦,你现在在哪儿?”
“实验室,怎么了?”
“马上来死者家里,带上你的设备。”
“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看。”
……
半小时后,秦铭提著工具箱衝进了鄺伟的房间。
他摘下口罩,看到苏晨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那张拼好的草稿纸。
“这是什么?”
秦铭凑过去,看到那朵五瓣怪花,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这是死者画的?”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