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案件的侦破,主要依靠的是现代法医学技术……通过对尸骨的碳衰变,我们確定了死者的年代……”
“结合dna比对和族谱分析,我们锁定了嫌疑人……”
秦铭说得头头是道,完全是教科书式的科普,记者们却觉得无趣至极,听得直打哈欠。
“秦法医,能不能说点……更神秘一点的?”
秦铭脸一黑。
“没有神秘的!破案就是科学!”
“请大家不要传播封建迷信!”
记者们面面相覷。
最后,
一个年轻记者小声问道:
“那……苏警官为什么能准確找到古墓位置?”
“他为什么能提前预判凶手的行动?”
“他为什么能让那个道士嚇得魂飞魄散?”
秦铭张了张嘴——
我也想知道啊!
“这个……”
他乾咳一声。
“是因为……苏警官的刑侦经验丰富,推理能力超强……至於道士那件事……”
秦铭想了想:
“可能是心理战术吧……我留学时也见过此种案例,额,一些原始部落,仍然还有巫术断案的存在……”
记者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秦铭死活不鬆口,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
三天后,
苏晨终於清静了,窝在家里,桌上摆著一堆红纸和剪刀。
“终於能安心做纸人了……”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然后拿起剪刀开始剪纸。
李胖子的订单已经拖了半个月了。这次必须赶紧做完,不然那死胖子又要打电话催了。
咔嚓咔嚓。
剪刀在红纸上飞舞。
一个小时后,十个纸人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做纸人舒服……没人採访,没人送锦旗,没人问东问西……”
他拿起手机,给李胖子发了条消息。
“货做好了,什么时候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