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那些老太也觉得有点怪了——
难道蕁麻谷真的就是麻风谷?
疯老头真的下去过?
一时间,
几个老人又七嘴八舌质疑,疯老头扯著嗓子反覆辩论,场面一下子就没法聊了。
苏晨无奈站起来,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有些凉了的菊花茶。
“看来,还是得等那位『土地奶奶来消息,否则也没线索啊……”
“什么麻风谷,听他说得挺恐怖的,能不去最好就不去吧……”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感觉自从绑定系统以来,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难题呢。
……
夜色如墨,县队的临时宿舍里静得有些渗人。
苏晨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好几回大饼。
窗外的风还在呜呜地吹,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诉,但他睡不著纯粹是因为床板太硬,硌得慌。
翻来覆去许久,
苏晨乾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呼吸渐渐平稳,意识开始下沉。
很快,
迷迷糊糊间,周围的场景变了。不再是狭窄的宿舍,而是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之中。脚下是乾裂的黄土,头顶没有月亮,只有惨白惨白的天光。
苏晨站在原地,手里还习惯性地虚握著那个並不存在的保温杯。
“这又是哪儿?”
他嘟囔了一句,刚想转身,就看见前面的灰雾里,慢慢挪出来一个佝僂的身影。
正是白天那个拄著枣木拐杖的老太太。但和白天那种颤颤巍巍的样子不同,此刻的老太太,步子迈得极快,那根拐杖几乎没沾地,整个人是“飘”过来的。
到了苏晨面前三米处,老太太二话不说,拐杖一扔。
噗通!
她直接跪在了地上,脑门磕得邦邦响。
“下官李桂香,参见大人!”
苏晨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大娘,您这是干嘛?碰瓷也没跑到梦里碰的啊?”
老太太抬起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惶恐,还有一丝的急切?似乎想要邀功?
“大人折煞老身了!”
“白天大人问起光绪年的旧事,老身回去后那是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敢耽搁。”
老太太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去似的:
“老身连夜下了趟地府,费了老大劲儿,才从那个因为吃回扣被查办的前任土地爷手里,把烂帐给翻出来了……”
苏晨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