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26年前,江城拥有这种级別实验室的机构,不超过五家!”
“我们终於有方向了!”
周围的警员全都激动起来,一个老刑警激动得声音都哽咽了,眼眶泛红。
“对!实验室没那么多!”
“终於有新线索了!”
“排查范围缩小了……”
“应该查得到……”
“……”
……
法医中心,
这亮如白昼,灯火通明。
秦铭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却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像是被打了一针强效兴奋剂。
他的团队,同样如此。
“快!质谱分析结果出来了没有?”
“b组,显微镜下的残留物切片,再放大两百倍!”
“比对!把所有数据录入系统,进行模糊比对!”
自从苏晨用那个罗盘……不,用他那神乎其技的“科学推理”,找到了那截被隱藏了二十六年的舌骨后,整个法医中心就疯了。
不,是狂欢!
这是一场属於科学的狂欢!
二十六年的悬案,两代刑警的噩梦,在今天,终於被撕开了一道决定性的口子!
而撕开这道口子的人,是苏晨。所以,秦铭不允许自己失败,更不允许自己辜负苏晨创造的这个“奇蹟”。
凌晨四点。
一个年轻的法医举著一份报告,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秦队!出来了!油布上的花粉成分分析出来了!”
秦铭一把抢过报告,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上飞速扫过。
“猪笼草花粉,而且是极其罕见的白环猪笼草……”
他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这种亚种猪笼草,是教学引进的,二十六年前的江城,只有一个地方进行过引种栽培……”
“江大,西侧的老植物园!”
轰!
线索再一次被精准锁定!
所有人都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这时,还没等他们欢呼,另一边的金属分析小组也传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秦队!骨片切割面的金属残留分析也完成了!”
“是鈦、钒、铝的复合金属!这种配比……不是民用刀具,也不是常规的手术刀!”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专门用於精细解剖实验的特製解剖刀!產量极少,每一把都有严格的登记备案!”
如果说,前一个发现是惊喜。
那么这一个,就是王炸!
秦铭衝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笔尖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