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凶残无比的狼群。
此刻全部死死贴在地面上。
五体投地。
它们的下巴狠狠磕在碎石上。
满嘴的獠牙崩断。
鲜血混合著泥土。
从嘴角溢出。
但它们不敢动。
甚至不敢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双原本闪烁著绿光的凶残兽瞳。
此刻涣散到了极致。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那是恐惧。
极致的恐惧。
哪怕全身骨头被压断。
哪怕內臟在重压下出血。
它们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
像是一条条被打断了脊樑的死狗。
卑微地匍匐著。
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空气变得沉重。
粘稠。
每一口吸进肺里的空气。
都像是混著玻璃渣。
“这。。。。。。”
王刚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那个原本已经拉开保险的手雷。
此刻从他满是冷汗的手心中滑落。
骨碌碌。
烟雾弹滚到了脚边。
王刚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