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树木、血肉。
被炸得漫天飞舞。
紧接著。
数发照明弹在森林上空炸开。
惨白刺眼的光芒。
瞬间將这片黑暗的森林照得如同白昼。
也就是在这一刻。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所谓的“兽潮”。
那是让人绝望的一幕。
密密麻麻的疾风魔狼。
体型硕大的变异巨鼠。
浑身长满尖刺的毒豪猪。
还有数不清的不知名爬行异兽。
它们就像是黑色的洪水。
不知疼痛。
不知畏惧。
踩著同类的尸体。
顶著猛烈的炮火。
发疯了一样朝著防线衝来。
一百米。
两百米。
五百米。
一眼望不到头。
而在那兽潮的最前方。
王刚死死扣住重机枪的扳机。
枪口喷出的火焰。
映照著他那张狰狞而坚毅的脸。
他的身后。
是沧海市。
是他的家。
是他女儿熟睡的脸庞。
“来啊!!”
“畜生们!!”
“想过去!!”
“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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