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肿胀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父亲!!!”
他哭喊著。
朝著王震伸出手。
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爸爸告状的小孩。
“快!把舱门打开!”
王震转头对著医生怒吼。
“是是是!”
主治医生手忙脚乱地操作著控制台。
气压释放。
舱门缓缓升起。
一股浓郁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王震顾不上这些。
他连忙上前,一把扶住那个浑身湿漉漉、软得像滩烂泥的儿子。
“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情?”
王震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手掌贴在王腾的后背,一股温和的精神力输送过去,检查著儿子的伤势。
身体上的伤,修復得七七八八了。
那个被肘击塌陷的颧骨,也被强行復位。
但是。
王腾的精神海,一片狼藉。
那是契约兽死亡后的后遗症。
灵魂受创。
这比肉体的伤更难治癒。
“我的暴龙……”
“父亲……我的暴龙没了……”
王腾靠在父亲怀里。
声音嘶哑。
绝望得令人心碎。
“我知道,我知道。”
王震拍著他的后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那个该死的畜生!”
“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
他咬著牙。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在江海市。
从来只有他们王家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