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曹孟德跪到圣旨面前后。
那刘公公才是念著圣旨封赏,赐予曹孟德官印,以及封號,赏地等。
曹炽唏嘘不已:“还护驾有功,我就不信十岁孩子,陛下能荒唐到给他分个什么官,只要官不及我,回去我就好好教育他!让他如此目无尊长。”
接著刘公公用那尖锐的嗓子喊道:“恭喜曹孟德!曹操,执掌司空之位!”
“司。。。。。司空?”
曹炽瞪大了眼睛,下巴险些脱臼愣在了当场。
曹孟德,竟然当上了司空?
那可是三公之一啊!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级!
可就凭他,十岁的孩子?
曹孟德接管掌印后,对著曹炽微微一笑:“很抱歉,从父,让您失望了,从今天开始起,侄儿我。。。。。。便是当朝司空!”
。。。。。。
曹孟德欣喜若狂。
与先前的温文尔雅截然相反的一个人。
发向王磊的居室跑去,没有人知道这位年少有成的少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师傅在家吗?”
曹孟德对一旁的侍女询问道,可谁知侍女却是摇了摇头。
“少爷,先生今天不在家,一大早就出门了,还说在屋子里给你留了东西。”
“东西?”
曹孟德疑惑,但还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內的一切沉寂,都没有动,显然师傅出的不是远门。
曹孟德看到桌子上的一张信封。
上边用烫金封口,以隶书书写的文字瀟洒流云。
曹孟德打开信封,下一刻,泪水就沾湿了衣襟。
曹孟德气的將信封摔在地上。
待在原地默默流泪了许久,而后,他又像是突然发了疯似的。
將那信封捧在怀中如视至宝。
他嘴里不停念叨:“师傅走了。。。。。。师傅走了。。。。。。”
他看著那张信封,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似乎王磊的离开,只是出去踏青。
倘若没有那一句“不知他日何时见”。
曹孟德也不会哭的如此稀碎。
他太爱自己的师傅了,有了师傅的日子才算是光亮。
可如今师傅的离去,却给予他一次沉重的打击,仿若之前皆如泡影。
『阿瞒,一別不知何时再见,我给你的书你要仔细研读,学有所成后,也务必不要自傲自满,待你有所成就后,师傅自然回来见证你的一切。。。。。。
这一天,这位当朝司空,才真正像孩子一场,那一夜他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