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炼断裂处,有明显的修接痕跡。
“不是我修的。”季深低头继续拼信:“我让封九带著它,找了珠宝行的专业人士。”
他可没全能到这种地步。
“这封信……”叶无双转头看桌上,快要被细心拼好的信,眼前水雾朦朧。
她记得,大风颳了好几张碎片出去。
她都放弃了,季深却像变戏法一样,让它一片不少的出现。
“我从外面回来的路上,头顶飘来几张碎片,当时只有你的窗子半开著,我想应该是你的。”
季深狭长的墨眸里,闪现微光。
他那时收拾完邓斯宇,打算回酒店。
以叶无双的性子,没理由朝外丟垃圾,他觉得蹊蹺,也觉得好奇,便带著纸片上楼。
他上楼的时候,叶无双已经不在酒店,一番交涉,他终於进来房间。
房內的场景,却让他瞳孔轻缩。
经理说,有人闯进了叶无双的房间,毁了叶无双的东西,她去处理这件事了。
他立马命封九把断裂的项炼带走修好,自己则把纸屑收集起来拼凑。
他在南郊赛车场,远远见过叶无双对木盒流露出的温柔神情。
这东西对她意义非凡。
她一定很难过。
他见不得她难过。
“虽然不能百分百恢復原样,上面的字跡和內容还算清晰,你……”
季深取下眼镜,站起来转头看叶无双,话没说完,被叶无双扑了个满怀。
她踮起脚尖,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一句话也没说。
没多久,他的背后湿了一片。
她哭了啊。
无声地,哭了。
季深眼角余光,落在拼好的信件上。
他不知道无尘是谁。
他不知道老地方是哪里。
他也不知道“他们”要挟叶无双做了什么。
一如他不知道,为什么档案履歷写的清清楚楚的乡下乖乖女,会变成冷酷强大,几乎全能的女杀手。
儘管如此。
季深伸出长臂,揽住叶无双的腰,闔上眼眸。
我仍想拥你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