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基瞥嘴一笑,还扬了扬手里的锦鲤,赵启瞧着他一脸痞子般的笑容,这小子仿佛是在说:“你过来啊,来干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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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秋被桓浩拉着跪在地上,皇帝瞧着玉儿将那尾锦鲤换进了宽敞的木池子中。
“皇上,这毛头小子胡乱抓鱼,犯的是欺君之罪啊,”
桓浩没有看王基,半跪于地,“华秋是为陛下尽忠,只是打斗之中或是没听到陛下的声音,请皇上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他吧。”
皇帝看了两人一眼,笑道:“公公之意朕知矣,华将军对朕的忠心朕也是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华秋这狗东西忠诚已经掉到42了,“至于王侍卫是否欺君还有待观察。”
桓浩白眉挑起,“陛下,老奴自幼习武,看的真切,这尾锦鲤定不是吃了仙丹那条。”
不等皇帝反驳,王基似乎是被人触动了底线,神色认真无比,跪下说道:“陛下,卑职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这尾锦鲤就是吃了丹药那条。”
“无知小儿,谁给你胆子,”
桓浩看向皇帝,沉声道:“皇上,老奴请剖此鱼。”
皇帝轻笑,这老贼秃还真的是很鸡贼啊,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初登大宝岂能无妄杀害生灵,”
皇帝走到桓浩的面前,桓浩主动弯下腰,赵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公公,想要证明王基有没有欺君,大可不必牵连这池中之鱼,”
“锦鲤既吃了仙丹,必会有所变化,朕观此鱼甚美,有愉悦心情的妙用,便养起来罢,若今后没有变化,王基就是欺君,侯爷以为如何?”
桓浩眼珠上下跳动,王基语气卡慷慨激扬:“陛下圣明。”
“侯爷?”赵启目光凝视,小手玩弄般抓住他的白发。
“老奴遵旨!”桓浩俯身拜下,皇帝那句‘此鱼甚美,有愉悦心情的妙用’还在他的脑海中回**。
赵启转身,和玉儿相视一笑,旋即说道:“公公来此只是献丹吗?”
桓浩站起身来,华秋在他的示意下退去,“陛下,昨夜老奴和刺客交手,候难恐有怀疑。”
皇帝坐下,看了桓浩一眼。
所谓的刺客当然不是什么逆燕天台宗齐静生的弟子沙丘白,那刺客本来就是桓浩的人,桓浩出手既是为了防止候难抓住对方,也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
赵启相信他会被怀疑,毕竟他桓浩就是二品上武者,可称超然。
但那名同为二品上的武者却逃了,即便是齐静生的弟子也有些说不过。但他不相信这件事需要桓浩来告诉他,因为没必要,桓浩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所以赵启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出回答,而是看向了木池子中的鱼说道:“公公放心,鱼即便吃了仙丹也开口说不了话,不论怎样朕还是大昭的主。”
这话乍一听,还以为他是用鱼比作候难。
但桓浩明白了,鱼还是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