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綰鼻子一酸,倏然泪眼模糊。
几分钟后,顾曦綰上了车。
豪华的车子匀稳的驶出这片墓地,顾曦綰坐在车中排座位的中间,她的左手边坐著楚凌爵、右手边坐著母亲。
顾曦綰看看楚凌爵,凉爽的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將他额前那缕浓黑的头髮吹得不安分的舞动,阳光经由车窗形成一道光晕洒落在他身上,更衬出他的矜贵卓绝;
再转眸看看母亲,母亲面色平静,纵然目光还有些呆滯,精神却比过去好了许多。
回想过去,顾曦綰在顾家的十四年里,生活水深火热、受尽折磨,母亲也被顾深海送进精神病院里,过著非人的生活。
而顾曦綰自从遇见楚凌爵后,一切都变了。
纵然楚凌爵一开始不爱她,如今,楚凌爵却对她千依百顺、宠她如宝。
母亲也因此过上了安定的生活,时刻有保姆精心照顾,她的精神也越来越好。
那些曾经想要將顾曦綰和母亲踩入深渊的人,也一个个得到了报应。
顾曦綰清楚,这一切福报,说到底,都是楚凌爵给她带来的。
就算说楚凌爵是拯救了他糟糕的人生的神祇也不为过。
顾曦綰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然而,无论今后发生什么,她都会铭记楚凌爵对她的恩,对他,永世不忘。
……
如今的顾曦綰已经是“一品堂”的总经理了,她完全可以凭藉最高级领导的特权隨心所欲的想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上班。
但顾曦綰骨子里有一股傲气,她既然身兼重任,就要把“一品堂”做的更好,所以,她坚持和其他员工一样,每天准时去上班、到点才下班。
只是,顾曦綰有孕在身,她的肚子也渐渐看出了隆起的跡象,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楚凌爵不准许她再乘坐公共运输工具去上班,而是让呈管家每天接送她。
忙碌的生活也会令人感到踏实。
仿佛一眨眼就过了五天。
今天,呈管家像往常一样送顾曦綰去上班。
呈管家把顾曦綰放在“一品堂”门口就开车走了。
顾曦綰正朝“一品堂”大门走著,她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打来的电话,顾曦綰接起来,一道縹緲的声音就灌进她耳朵里,
“徒弟,今天该做功课了。”
顾曦綰立刻辨认出这时夜子冥的声音,她欣喜的道,
“师父,你上次丟给我一只猫就走了,都没有留下你的手机號给我,你这么久一直不找我,我也没办法联繫你,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徒弟了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何况,为了隱藏行踪,我们组织中的人是没有固定手机號码的,只有需要用手机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才会用一个临时號码,通常,我们一个临时號码最多用一天。”
顾曦綰第一眼见到夜子冥时就感觉夜子冥无比冷酷。
顾曦綰想不到,她每次问夜子冥问题时,无比冷酷的夜子冥总是耐心而心平气和的向她解释。
顾曦綰不由笑了,
“好吧,师父,你现在在哪呢?你刚刚说我今天该做功课了,是不是要教我一些新的东西呢?”
“嗯。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陪你,老地方,儘快来见我。”
夜子冥说完这番话就掛了线。
顾曦綰走进“一品堂”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就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母亲的老房子而去。
还是那座老房子。
坐落在小区不显眼的一角,因为年久失修,沐在清晨的阳光里,显现几分沧桑。
顾曦綰下车时,院门紧闭,顾曦綰来到门前时,两扇门自动打开了,顾曦綰原本以为是有人给她开了门呢,她朝里面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开门的人,也不知这门是被人用什么手法打开的。
顾曦綰骄傲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