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衝上台,像江彻一样,在这个屏幕上发泄,去切碎那些该死的水果,切碎那些无聊的规则。
一局结束。
江彻停下手指,微微喘息。
手机背面已经烫得有些拿不住了(超频的代价),但他不在乎。
他举起手机,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这就是极光。”
江彻的声音穿透了喧囂。
“我们不教你怎么做生意,不教你怎么装成功人士。”
“我们只想给你一个玩具,一个工具,一个能让你在无聊的地铁上、在压抑的工位上,感受到一丝快乐的伙伴。”
“这,才是科技的意义。”
全场起立。
掌声如同暴雨般落下,几乎要掀翻那个巨大的穹顶。
没有人再记得北京饭店里的金条和明星。
在这个破旧的工厂里,他们看到了一个带著体温的、粗糙却鲜活的未来。
江彻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看到前排的记者们正在疯狂地发简讯、打电话。
他知道,明天的新闻头条,稳了。
但他並没有放鬆。
因为接下来,才是这场发布会最残忍、也是最致命的一刀。
江彻抬起手,掌声渐息。
大屏幕暗了下来。
只剩下一行数字,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我知道,你们觉得这台手机很贵。”
江彻的声音变得低沉。
“全玻镜头、1ghz主频、3。5寸大屏、极光os……”
“按照友商的定价逻辑,这台机器应该卖3999,甚至4999。”
台下安静了。
大家都在等那个宣判。
如果太贵,刚才的一切感动都会变成遗憾。
江彻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
然后,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屠夫般的残忍微笑。
“虎哥。”
“亮价!”
轰!
屏幕炸裂。
那个用鲜红色字体写成的数字,像是一枚核弹,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那一刻。
就连远在几公里外的赵致远,似乎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