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万年神色一动:“结丹期的护道人?详细说说。”
“是!”唐景眼中透出狠色,开始了他的敘述。
“我们按计划布下阵法,可来的不是一人,而是三人,在成功困住他们即將动手时,那两人……爆发出结丹修士威压!”
“其中一个是剑修,四十岁上下的模样。他只是隨意一划,董家那几个筑基就都死了!”
“而我的本命法宝缚仙网,就是被那剑修给毁了,所以我判断他至少是结丹中期的剑修!”
“另一个呢?”唐万年追问。
“另一个是应该是主修符阵的修士,手段更诡异!”
“他竟能在激斗中布下幻阵,令我措手不及,吃了个大亏。”
“我拼死近身想先杀他,可他身上浮现一面太极图,我的全力一击,竟被轻易化解!”
“我……根本打不破他的防御!”
唐景恨声道:“在两人围攻之下,我不得已只能燃烧精血撕开阵法,想用小挪移符遁走,但也被他们联手打断……”
唐万年沉默不语。
他看著唐景的惨状,心中信了七八分。
一个结丹中期的顶尖剑修,一个精通符阵的结丹后期……
这种组合,別说唐景,就是他亲自去,也討不到好。
董家!
好一个董家!
董天成隱瞒目標身边有如此强大的护道人,他这是意欲何为?!
他这是要借刀杀人,让我唐家替他挡灾?!
让唐家和那两个神秘高手结下死仇?
不管他图什么,这件事,唐家绝不会就此罢休。
唐万年心中有了决断。
追杀的任务肯定是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非但要停,还要让董家为此付出代价!
一名结丹长老的“陨落”,这笔帐,该怎么算?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
他取出一枚传讯玉简,神识沉入,只烙印下四个字。
“人在府上。”
没有解释,没有质问。
他知道,董天成看到这四个字,定会以为事情办妥,然后兴冲冲地赶来。
很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
飞舟上,董天成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翻涌的云海,不知落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