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
如果说,之前的《谢氏魔功》,是一匹只知横衝直撞的脱韁野马。
那么现在,这匹野马,已被套上了最精良的鞍具,驯成了听从號令的战马。
灵力的运行,不再是粗暴的冲刷,而是变得圆融顺滑,如臂使指。
他对体內每一分力量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些稀薄的灵气,正以比之前快上数倍的速度,被自己吸入体內,炼化为最精纯的魔气。
质的飞跃!
谢长胜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有了这部功法,谢家的未来,才算真正有了扎根的土壤!
他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十万大山的族人。
也不知谢柔他们如何了。
初版的魔功虽然见效快,但戾气太重,长久修炼,必然会扭曲心性。那些新练功的少年,怕是已经出了不少岔子。
必须儘快找到机会,將这部功法送回去。
清风门的潜伏还在继续。
白天,他依旧是在灵兽园里低头干活,被赵虎呼来喝去的懦弱杂役。
晚上,他则借著“打扫”的名义,一次次地踏入藏经阁。
只是,他不再需要去“扫描”那些基础功法。
他开始真正地,一字一句地,阅读那些不涉及功法,只记载著地理、人文、药草、矿石的杂书。
他在为自己,也为老祖宗,补上这个世界最基础的常识。
而他这份在藏经阁里“享清福”的差事,终於让赵虎心中的那点不平衡,彻底烧成了嫉妒的毒火。
“凭什么?!”
这天夜里,赵虎看著几个跟班孝敬上来的几枚丹药,心中的愤恨再也压抑不住。
“老子天天在外面闻那些畜生的屎尿屁,累死累活,那小子倒好,躲在藏经阁里吹风看书!”
“一个断了胳膊的废物,走了狗屎运拜了师尊,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越想越气,只觉得那谢长胜脸上的每一分憨厚,都是对自己的嘲讽。
“不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里面搞些什么名堂!”
这一晚,赵虎没有回房,而是像只寻味的野狗,悄悄地跟在了谢长胜的身后。
他亲眼看到谢长胜与那看门的孙明交接,提著水桶,独自进了藏经阁。
赵虎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