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踏步迎上,他完全是一力降十会的打法。
金刚橛被他当成铁榔头,朝敲门鬼的脑袋上猛砸。
雪地里。
敲门鬼的利爪始终破不开路沉那身皮肉,反而把路沉衣服挠成一条条的破布。
路沉每一橛砸下,都能让敲门鬼浑身黑毛炸起,疼得齜牙咧嘴。
这怪物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它那套对付武人无往不利的克制之法。
在眼前这个蛮子身上居然半点用处没有。
对方根本不跟它玩气劲那一套。
就是纯粹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巨力!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砸在它头上。
敲门鬼双眼一花,差点晕厥过去。
打不过!
这个念头一生,敲门鬼凶性顿消,剩下的唯有野兽般的逃生本能。
它虚晃一下,隨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那条一直拖在身后、覆著稀疏黑毛的粗长尾巴猛地一甩,身体便以一种笨拙又迅捷的姿態,朝著最近的院墙窜去!
“想跑?”
路沉正砸得上头,哪肯放过。
他眼疾手快,在敲门鬼纵身跃起的剎那,左手猛地探出,一把就攥住了那条正在空中惊慌摆动的大尾巴!
入手滑腻、冰冷,还带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味。
但路沉不管不顾,五指如铁箍般收紧。
“给我下来!”
他腰腹发力,手臂上肌肉块块賁起,拽著那条尾巴,將已经腾空而起的敲门鬼,像甩破麻袋一样,狠狠抢了回来!
轰!
画面颇有几分滑稽。
凶名赫赫、能让一县之人闻风丧胆的敲门鬼。
此刻就像个被顽童抓住后腿的癩蛤蟆。
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坚硬的冻土雪地上!
砸得积雪纷飞,地面似乎都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