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了点头,“先前那些大师也是这样说的。”
我不想说我是神棍,于是什么都没说。
跟着这村长,我们先去了第一户人家。
这死的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上有老下有小,家中顶梁柱,这样突然的死了,给这个家里带来了非常沉重的打击。
“呜呜呜…孩子他爹呀,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留下我们娘俩该怎么办呀?”身穿着白衣的女人正在哭丧,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已经哭肿了。
“呜呜呜…我的儿啊,可怜的儿啊。”
村长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哭丧的声音,眉头皱在一起,对我们解释着:“死者叫赵强,今年也才四十五岁,平时也没得什么怪病,突然就去世了,留下家里的老弱病残,不得不让人一阵唏嘘感叹。”
我心头也不由同情起这家人来了。
紧接着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了动静,正在哭丧的女人才回过神来看向我们,然后率先看到了站在我们身后的村长。
“村长,你怎么来了,村长?”女人嗓子都哭哑了,此刻说的话让人听的有些不太真切。
村长上前安慰着他们。
“你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作为一村之长,我当然要来看看。翠河,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你还年轻。一定要挺住啊!”
女人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
“强子没了,你让我一个妇人家该怎么过呀?”
“相信自己你一定要振作。”村长心头此刻也非常不是滋味,紧接着,他伸手指了指我和凌风。
“这是我找来的两个大师,让他们进来给强子看看吧。”
听到是大师,他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这能行吗?”女人还是有些狐疑。
“试试吧,试试就知道了。”我上前一步说道。
看着我这么真挚的眼神,女人似乎有些动容了。
“那你进来吧。”紧接着,女人就叫门给推开了,我和凌风看了一眼,赶紧凑了上去。
我们跟着女人一路到了里面放棺材的大堂屋,因为今天晚上要接待一些亲戚,需要哭灵堂,所以棺材还没有合上。
我一看见那棺材里面的人,心头就大呼不妙。
男人已经死了有几天了,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不正常的白色,脸苍白的仿佛冬瓜灰,眼睛周围却是一圈淡淡的青黑色,眉心似乎有一种黑气要溢出来。
阴气十足。
这个认知让我眉头一皱,心头莫名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抬眼和凌风对视,很显然,凌风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凌风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不太对劲。”
我点了点头。
“阴气入体。”
得到了我的认可,紧接着我们又去了剩下几个死人的地方,因为有些已经下葬了,所以没有看着,但是从没有下葬的那些死人的面相上,我们得出了同样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人全部都被诅咒了。
“他们都被诅咒了。”我斟酌片刻,紧接着看向村长。
村长心头猛地一跳,满眼的不可置信。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