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
一座座寺庙,一个个高僧虽然各自不满,但却並未有金丹甚至是元婴期的高僧出手降魔。
只由著各自门下的同辈弟子出手。
只是一个个都鎩羽而归。
鲜少有同辈弟子是其对手。
甚至有弟子道心受损,欲求魔功同修,被寺庙內高僧废去了修为,逐了出去。
以至於魔僧的名號越来越响。
不过,这段时日以来,有金丹境的高僧按捺不住,忍不住亲自动手驱逐。
却是被那魔僧身旁的少女持剑挡了下来。
让那位高僧丟了脸面。
传言越来越烈。
若是任由那魔僧在佛域中长留,恐怕会使这向佛之地生出越来越多的异心。
法佛寺领地之外。
一行两人在空中飞行。
其中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模样的修士脸上鬱闷不已。
“寧嬋,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周湘煜心中有些恼怒。
他本是来此见识游歷一番,顺便看看是否能將苦禪寺的名號传承下去。
只是不知为何。
一个个见了他的僧人都是避之不及。
甚至是邀他出手。
虽然他贏了一次又一次。
但心中却是並无喜意。
这与他来此的本意完全不相符。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再立传承的打算真的便要落空了。
姜寧嬋摇了摇头。
没有多说什么。
周湘煜腰间。
还心佩內。
痛苦魔君嘖嘖声不断。
“老禿驴,你这人缘著实不怎么样啊?”
苦心禪师嘴角扯动。
却没说什么。
只是沉默不语。
从內心深处而言,他还是希望苦禪寺的名號与传承能够再次在佛域之中流传下去。
痛苦魔君嘲笑了几句。
没再多说。
周湘煜心中不断思索著可行的方法。
姜寧嬋静静的跟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