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褚老才开口道:
“稟真君,尘风乃是我灵虚宗天涯真君之子,此次不过是受天涯真君所託,让老朽陪著尘风出来歷练。”
“见到这位墨道友之后,见墨道友著实不凡,因此才想邀请墨道友去我宗做客,只是没想到被墨道友误会,才发生了些许衝突。”
褚老心中急转,將事情换了个法子说了出来。
“哦,是吗?”
鹤润真君不置可否。
身后,墨玄也没有出声,他与这鹤润真君没有交情,虽然当初救过玄清宗。
但那也只是为了自己,这份人情在鹤润真君心中价值几何还未可知。
所以,自己便不能隨意开口,只能静观其变。
“离天域灵虚宗的弟子,怎么会来南沧域中歷练?”
鹤润真君显然是听过这灵虚宗的名头。
褚老心中微动,这真君连这都不知道,可能是闭关许久,近日才出关,不若卖个消息与他。
“稟真君,十数年之前,南沧域主失踪,招来妖域入侵,南沧域大乱,我宗天涯真君不忍南沧域眾生遭受妖兽之祸,这才来到青州,开闢灵虚分宗,对抗兽潮。”
褚老琢磨著措辞,一字一句慢慢的道来。
南沧域主失踪一事在眾多元婴级势力中已经不是秘密,他身为天涯真君的心腹,跟隨天涯真君来到青州,自然知道这个消息。
“域主失踪…”
鹤润真君脸色不变,心中却也极不平静。
一域之主,化神期大修士失踪,难怪会发生兽潮,难怪这外域灵虚宗竟然在此横行。
对於此人所说灵虚宗真君感念眾生之事,则是忽略了过去。
不过是个抢占利益的藉口罢了…
“其中变化只能日后再探了。”
鹤润真君暗道,隨后对著褚老与许尘风说道:
“既然如此,还不离开?”
褚老心中微松,连连对著鹤润真君开口:
“真君,我等告退!”
许尘风也是如此,对著鹤润真君躬身行礼。
至於坐骑一事,此时哪还能想这些。
褚老將宫殿拋出,带著许尘风步入其中,隨后,化作流光,朝著郡外飞去。
两人离开之时,贺真人脸色一变,这两人竟然走得如此乾脆,丝毫没有管他的意思。
鹤润真君回过身来,对著墨玄点点头,伸手一指,说道:
“墨道友,此人便交给你了。”
“谢真君!”
墨玄道谢。
隨后朝著贺真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