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私有財產。”
“不问自取,是为贼。”
秦嵐脸色苍白,死死盯著那棵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输了。
又输了。
那个男人,哪怕隔著几十公里,哪怕不用亲自动手,也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粉碎她们精心策划的行动。
“陈默……”
秦嵐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把人命当什么?!你真的以为你是神吗?!”
树叶再次沙沙作响,传来了陈默那漫不经心的回应:
“我给了他健康,给了他永生,给了他不用为生计发愁的天堂。”
“但他非要往地狱里跳。”
“我也很无奈啊。”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种子,那我就成全他。”
“这棵树,就留给你们当个纪念吧。记得多浇水。”
声音消失。
那棵树静静地矗立在排污口,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墙外这些人的无能。
秦嵐看著那张嵌在树干里、似乎还在无声吶喊的人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硬碟就在树干里。
但谁敢去拿?
谁敢保证,砍开这棵树,里面喷出来的不是足以感染所有人的孢子?
“撤退……”
秦嵐转过身,声音疲惫到了极点。
“把这里封锁起来。列为……生化禁区。”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高耸入云的“嘆息之墙”。
原本以为这墙是用来困住陈默的。
现在看来。
这道墙,更像是保护墙外人类最后一点尊严的——遮羞布。
墙內,已经是另一个物种、另一个文明的纪元了。
而那个想要逃离“天堂”重返“人间”的人。
最终,变成了天堂门口的一棵守望树。
永生永世,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