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史密斯那张贪婪而残忍的笑脸上。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
陈默转过身,看著手术台上已经彻底瘫软、眼神涣散的毒蛇。
“把我的家乡当成猎场,把我的同胞当成小白鼠,还要把我的大脑切片带走?”
“很好。”
陈默伸手,缓缓拔出了插在毒蛇太阳穴里的菌丝探针。
隨著探针的拔出,带出了一缕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毒蛇並没有死。
但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种粗暴的记忆读取,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海马体和前额叶。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还有呼吸、还有心跳,但灵魂已经彻底空白的——生物躯壳。
“吴刚。”陈默淡淡地喊了一声。
“教授。”
一直守在门口的吴刚走了进来,看著手术台上那六个已经变成植物人的“精英僱佣兵”,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把他们带下去。”
陈默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虽然脑子坏了,但身体素质还在。稍微改造一下,是很好的『工兵材料。”
“是。”
吴刚一手提著两个,像是拖死猪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陈默一人。
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了从毒蛇身上搜出来的那个战术通讯终端。
这是一个极其精密的军用设备,拥有独立的卫星频段和最高级別的加密锁。
“史密斯先生。”
陈默看著那个通讯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以为躲在公海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你以为我不懂技术,只会玩虫子?”
陈默从实验台上拿起了一根数据线,一头连接在通讯器上,另一头……
並没有连接电脑。
而是直接插进了旁边那棵“母体之树”垂下来的一根气生根里!
“嗡——”
那一瞬间。
整棵母树的枝叶都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生物与机械,在这一刻实现了诡异的连接。
陈默闭上眼睛,他的意识顺著菌丝网络,瞬间冲入了那个加密的通讯频段。
在他眼里,那些复杂的防火墙、加密算法,不过是一堆由电子信號堆砌而成的“围墙”。
而他,是无孔不入的真菌。
“生物黑客,入侵开始。”
陈默的意识在数据的海洋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