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封琛画符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笔呵成。
两人又顺著宅子,將院子內外都贴上了新的辟邪符。
贴完后,岑不言甩著有些酸软的胳膊,嘀咕道:“好睏。。。。。。”
两人回到臥房,洗漱完毕。
岑不言爬上床榻自觉的睡在里侧,而封琛睡在外侧。
岑不言盖好被子,转头又问:“哥,我们明天要出去吗?”
封琛將烛火熄灭后,一把將岑不言搂进了怀里,收拢手臂:“嗯,先睡觉。”
岑不言乖乖躺好。
“好吧。”
外出。
岑不言一大早就被封琛叫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模样。
“哥,这么早,你什么时候醒的?”
封琛已经穿好了衣服,“刚醒不久。”
“伯父方才来敲过门了,叫我们去用早膳。”
岑不言打了个哈欠,又瘫回了床上,朝著封琛伸出双臂,“哥,你帮我穿。”
“好。”
封琛利落的给他穿好衣服,又將帕子浸入温水中,拧的半干,替他擦拭著脸。
岑不言突然睁开眼,“哥,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米虫哦。”
“哥哥你就是米。”
“离开了哥哥,我就要死翘翘了。”
封琛轻轻捏了下他脸,“行了,起床吧,別让伯父等急了。”
岑不言这才懒洋洋的起身:“哎,起了起了。”
岑富盛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精神抖擞。
岑富盛看著儿子像没骨头似的掛在封琛身上,被半抱半扶著走进来。
岑富盛忍不住摇头。
等岑不言坐下时,岑富盛开口,“小言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你哥睡一起?”
“琛儿,你也別惯著他,他这性子,真是越惯越娇气。”
“真不知道以后会和什么样的姑娘结亲。”
封琛夹菜的手一顿。
岑不言连忙打岔:“哎呀,爹,我还小呢!说这些干嘛,我就不能和哥哥一直待在一起吗?”
岑富盛:amp;你哥將来也是要成家的!难不成你还要跟著你哥一起过日子?也不怕人笑话。amp;
岑不言脱口而出:“那我嫁给我哥不就好了!”
岑富盛:“嘿,你这小子,我看就是琛儿把你给惯坏了。”
封琛適时开口:“嗯,伯父,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