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可能是我的言儿。
岑富盛浑身瘫软的躺在车子里,不停的暗示著。。。。。。
到了西区的河边。
一群穿著粗布衣的村民正围作一团,对著河岸指指点点,窸窣议论不绝。
岑富盛被管家和小廝搀扶著挤进人群,几个僕人在前开路:“让一让!劳烦让让!”
有被挤得踉蹌的汉子回头正欲破口大骂,认出是岑大善人,又將话咽了回去。
四周嘀语纷纷:
“岑老板怎会来这种地方?”
“看他脸色…难不成那孩子是他家的人?”
“听说岑老板有个极疼的儿子,天啊,该不会……”
河岸上,那具溺亡的孩童遗体就那样搁在泥地里,不知泡了多久,身形已见浮肿。
脸被一块灰扑扑的帕子盖著,像是见不得人。
岑富盛双腿发软,伸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掀开那块灰扑扑的帕子。
底下的脸被撞的凹进去一大块,五官血肉模糊,看不清一点儿原来的模样。
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乾呕声、惊恐的抽气。
几个妇人抱著孩子瞧著那地上血肉模糊的脸,脸色苍白,连忙捂著自家小孩儿的眼睛,匆匆离开了这里。
“太惨了。。。…”
“造孽啊。。。…”
岑富盛“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双手哆嗦著想去解开那孩子贴身的里衣扣子,可手指僵直,怎么也使不上劲。
管家见状,连忙俯身低语:“老爷,让我来吧。”
岑富盛声音发颤,几乎语不成句:“刘管家…你、你来…看看是不是言儿……”
一旁的封朗脸色阴沉,紧盯著岑富盛的举动,那小子身上肯定有什么胎记之类的,让他辨认。
那僕人站在封朗对面,再次对上了家主的眼神。
封朗摇了摇头,就算发现不是他儿子又怎么样,迟早会送他个真的尸体。
不急。
孩子的里衣也是叶城万尚阁的料子,与他们家小少爷平日所穿並无二致。
刘管家的心也直往下沉,毕竟是他眼看著长大的孩子。
隨著里面那层沾湿衣物被解开,靠近胯骨的下方,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痕跡。
他的言儿此处有一颗红痣…
岑富盛高悬的心臟才重重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