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才二十五岁,结婚不到一年,还有个漂亮的妻子,以及肚子里快要出世的孩子。
想著想著,严权突然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里面赫然是他第一任妻子的照片。
后来,钱伯伯用他刚出生儿子的命,救了他爸的命。
但举行邪术时恰好被妻子撞见,瞧见儿子被分尸的模样,当场就疯了,失足从楼上一跃而下。
一年后,他再次结婚生子,他爸的身体也日渐好转。
三十五岁那年,他遇见了一个命格极其富贵的男人,也就是岑富盛。
。。。
严权用指腹抚摸著相片里的女人,面无表情的低语:“岑富盛,没想到你这么命硬。”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在那厉鬼的手上,是不是还能活下来。”
他都打听清楚了。
岑富盛就带著一个不过两岁的孩童,那厉鬼最是喜欢小孩的血肉。
“希望过几天,还能看见你和你那收养的便宜儿子。
——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还时不时伴隨著炸雷的声响。
岑富盛担心儿子害怕,隨手捞了几个玩具抱著儿子下了楼。
“饿了吗?走下楼去边看电视边玩,爸爸给你做饭。”
岑不言抱著老爸的脖子,在下楼的一瞬间,又瞧见了玩具房內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漆黑的长指甲想要將门拉开。
岑不言揉著眼睛,再次睁开时,又什么都消失了。
岑富盛一边抱著儿子往楼下走,一边说道:“明天家政那边才会派阿姨、管家过来。”
“今天先给小言做个猪肉馅的饺子怎么样?”
没听见儿子的回应,岑富盛拍了拍岑不言的屁股,“怎么不理爸爸。”
岑不言小声说:“爸爸,我还要要个吃鸡蛋。”
岑富盛笑道:“好,爸爸给言言蒸个美味的蛋羹。”
晚上九点。
岑富盛带著儿子洗漱完后,穿著熊猫款的亲子睡衣,想將儿子忽悠抱回自己的臥室一起睡。
岑不言立即扭著身子拒绝,“要自己睡!”
自从儿子两岁后,就再也不和他睡在一起了。
岑富盛揪著岑不言的小脸,“今天下雨打雷,晚上一个人睡不害怕吗?”
岑不言一本正经道:“不怕,我已经两岁了,不是几个月的小宝宝~”
岑富盛再次被逗笑,“好好好,我们小言已经长大了。”
岑不言的臥室就在他的隔壁,装修的很是温馨,床上还摆著岑不言最喜欢的熊猫玩偶。
床下铺著柔软的垫子,连床边的柜子都是做成的圆角的。
岑富盛照常拿著一本童话书给儿子念,没过半小时,等孩子睡著后,他才悄悄的关上灯,回到书房內工作。
午夜,十二点。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