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哪次?”
“就。。。就上次啊,我和宋哥在门口,看见裴哥对你动手动脚。”
“。。。去看你时,你裤子都没穿好。。。”
周川只感觉一股恶寒。
他就说那段时间,这两人老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也没多想,没想到竟然误会了他和裴哥的纯洁友谊。
周川凉凉道:“。。。你们亲眼看见了?”
宋时江、韩炎点点头又摇摇头。
“只看见背影。”
周川追著两人暴打:“我他妈那是发现裴哥和沈哥的姦情后,发现他们两背著我亲嘴,我才问的!!”
周川捶了几拳才消气,他大概知道是哪天是事儿,索性將他发现两人有情况的事儿和到医院后的事儿,大概给两人讲述了一遍。
韩炎摸著良心,不好意思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还好,还好。”
三人靠在医院公园的长椅上,六十度仰望著天空。
周川突然坐直:“哎,虽然我是直男,但怎么?你们觉得我比不上沈凛那傢伙?”
宋时江摇摇头,“虽然人家长得顶帅、家世好、精神力高,但周川,你记住!你是我们兄弟!”
宋时江说完,一脸坚定的看著周川。
韩炎也附和著点头。
“我们永远支持兄弟!”
周川:。。。。。
“滚。”
另一边,沈凛嫌弃医院的床太小,当天下午,就將裴不言拐回了自己家。
晚上,裴不言在浴室洗漱著,沈凛厚脸皮的挤了进去,围著一块浴巾在腰腹下,美其名曰:裴哥,我来帮你搓澡。”
浴室里,只能透过灯光瞧见被抱著抵在门上的人的背影。
“。。。。沈凛。。。你他妈。。。”
。。。。。。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
裴不言被人揽著腰臀,裹在浴衣里,被抱了出来。
不知道是战斗竭力的原因还是什么,小腿一直在抖。
眼瞼下方还泛著红,整个人冒著热气。
沈凛一边抱著人,一边拿出那个老式的吹风机替人吹著头髮。
裴不言哑著声音:“。。。。滚出去。”
沈凛掌心托著裴不言脱力的脸,又吻了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