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校方难辞其咎,势必面临严厉的追责。
见他们看的专注,裴不言没推门进去,又回到了病房。
周川见裴哥这么快回来,连忙偏著头问。
“裴哥,怎么样,他俩没啥事吧?”
裴不言走到床边坐下:“没事,在看新闻呢。”
周川:“裴哥,你帮我也打开一下电视,我也想看。”
裴不言:“行。”
周川一边听著电视里的报导,一边悄悄偏过头,偷瞄坐在一旁的裴不言。
裴不言察觉到他的视线,刚一转过头,周川就立刻把头扭了回去,假装专注地看著电视。
看著周川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裴不言直接开口:“有话就说。”
周川咽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问道:“裴哥,你和沈……沈凛,是那种关係吗?”
裴不言挑眉,“哪种关係?”
周川支支吾吾道:“就是。。。。”
“那种可以亲嘴的关係——”周川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裴不言根本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
裴不言向前倾身,坐到了周川的床边。
周川有些惶恐地想往旁边挪一挪,却因为伤势动弹不得。
裴不言:“支支吾吾说什么?跟我俩打谜语。”
周川破罐子破摔,大声道:“就是可以亲嘴的关係!!”
此时。
宋时江同韩炎刚走到门口,敲门的手一顿,两人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他们不约而同地弯下腰,撅著屁股挤在门缝前,使劲往里面瞧。
只见周川满脸通红,而裴不言的手正放在周川的腰腹下方,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臥槽……”宋时江极低声地惊呼,一脸不敢置信。
实际——
裴不言的手指正轻轻抚过周川右腹的伤口,危险地眯眼打量著周川:“竟然被你发现了……”
“那我只能……”
周川一脸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哆哆嗦嗦地说:“裴哥,我……我是直男。”
却感觉到裴不言只是为他拉了拉下滑的被子。
裴不言看著周川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这么怕我?”
周川下意识想挠头掩饰自己的尷尬,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发出一阵惊呼。
“那倒不怕…”周川嘀咕。
裴不言按住他乱动的身体:“老实点,別乱动。”
这情景落在门外偷看的两人眼里,完全变了味。
他们只看见裴不言的手在周川身上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