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微微开合。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清晰。
突然,他被人鱼圈住腰,抱在怀里,嘴里被餵了一颗什么东西,从礁石上跳入了海中。
嘴唇被堵著,不让他吐出来。
虞不言只能被迫咽了下去。
下一瞬,他的双腿开始变幻,竟然也长出了一条银白色的尾巴。
银白与黑曜色的尾巴紧紧贴在一起,一白一黑,在海水中格外显眼。
虞不言憋著气,突然被捏著嘴张开,他发现自己在海里也能呼吸了。
黑色的人鱼放开他,让他自己適应了会儿。
虞不言摇摇晃晃的甩著尾巴,没一会儿,就仰著肚皮,倒立在海里,头朝下,鱼尾朝上。
黑色人鱼贴著他的背游过来,轻轻將他翻正,低沉的笑在海中漾开。
“老婆是不是小笨鱼?”
等虞不言適应鱼尾后。
他带著虞不言往深海游去,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巢穴。
巢穴里面布置著漂亮的珠宝,绚丽的珊瑚,巨大的贝壳里面铺著柔软的鮫纱。
银白色的小人鱼还在懵懂地打量四周。
下一秒,呼吸被重重掠夺。
。。。
早上六点。
太阳慢悠悠地从海平面爬了上来,金色的光洒在沙滩上。
虞不言最先醒来,他下意识捂著小腹。
昨晚的梦实在有些嚇人,他怎么跑,都会被那黑人鱼抓回去。
他吐了口气,坐起身,把盖在身上的外套掀开穿上。
“醒了?”
虞怪开了一瓶水,递给虞不言。
虞不言接过水站起身,看著周围横七竖八睡著的队友,拉了拉虞怪的衣角,示意他去叫醒眾人。
虞怪走上前,对著每个人的小腿轻轻踢了一脚。
力度刚好,既能唤醒人,又不疼。
昨晚几人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什么鬼尸,什么鬼婴追著他们杀,害的他们连跪带爬的,围著游轮跑了一晚上。
被叫醒的几人脸色都不好。
周胖子揉著腰一脸疲惫地起身:“怎么感觉睡了一觉比没睡还累?”
唯有守了一夜的虞怪,脸色依旧清爽,眼底甚至带著点满足。
几人用沙子灭了火,把船上剩余的物资塞进背包,顺著昨晚捡柴的路线往密林走。
上了崖壁。
密林里的树木长的格外茂盛,连草都长到了小腿的高度。
却连半只动物的影子都没见著,甚至听不到一声鸟叫,安静得嚇人。
齐仄用手里的合金利爪,將面前挡著路的藤曼都扒开。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周胖子靠在树上喘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