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看了看破洞的木板,那边缘还残留著断裂的木刺,少说也有六七厘米厚。
他默默抬起手,对著女生比了个大拇指。
应当是什么怪力道具吧,虞不言想。
屈娇注意到虞不言有些苍白的脸色,手指上还沾著血,声音发著抖问:“你……你受伤了吗?”
虞不言点点头,隨即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无法说话
屈娇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带著哭腔追问:“那你……你不会死在我面前吧?”
比起鬼,她更害怕同类死在自己面前。
虞不言摇摇头,他从怀里掏出本子,借著屈娇手电筒的光写。
【你打不开柜门吗?】
屈娇点点头。
“我开了道具,能打通我们之间的隔板,但这个门就是打不开,哪怕我用全力。”
“你刚刚也看见了吧,有什么鬼东西冒充我们跑出去了。”
头有点晕,虞不言闭著眼睛,缓了缓,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屈娇有些惊慌:“你没事儿吧?”
“你脖子上好多血!?”
手电筒的光重新打在虞不言上半身,屈娇这才看清,男人灰色衣领的后颈处,一大片布料被深色的血渍浸透,看著触目惊心。
虞不言重新睁开了眼,示意她安静。
屈娇瞬间闭嘴。
外面,有什么东西正贴著柜门缓慢移动,没有呼吸声,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顺著木板缝隙渗进来,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屈娇僵硬的靠近了些虞不言,光打在外面,有好几双眼睛死死的贴在柜门前。
屈娇抖著双腿,闭上了眼,將手电筒关闭。
虞不言敲了敲手腕上的黑圈,黑圈却没有恢復成小球,又碰了碰,还是没反应。
想必是这柜子的古怪。
【也不知道自己突然不见了,那个爱哭怪有没有掉金豆豆。】
他其实不算太担心自己。
毕竟除了系统给的新人福利,他真正的保命道具还没动用过。
外面。
“虞不言”適应了下自己的新身体,正沿著楼梯从五层往下走。
刚到四层,就正面碰见了一团类似人形的怪物。
“虞不言”刚脱离禁錮,並不知道船上发生了什么。
但从虞不言的记忆里,这个怪物应该是他的宠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正想重新去牵著怪物。
“噗呲”一声,心臟被瞬间洞穿。
“虞不言”发出短促的惨叫,刚生成的皮被瞬间崩裂,露出里面惨白的血肉,下一秒便被触手吞噬了乾净。
“老婆——”
“老婆——”
低沉沙哑的低语从黑暗中溢出,带著近乎偏执的执念。
顺著“虞不言”带著的气味方向,很快便来到了关押老婆的房间。
门被暴力的破开,扒在衣柜上的鬼物们还没反应过来,纷纷被怪物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