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言:“伊森,新年快乐。”
伊莎贝拉將手里的公主玩偶放下,伸出手要江不言抱。
“新年快乐,白雪哥哥,我也要亲亲。”
“我也要!!”
江不言只得挨个贴了贴脸。
傅辞刚走出机舱,手里提著黑色行李箱,步伐沉稳地穿过人群。
他裹著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领口竖起,灰色围巾绕了两圈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挺拔惹眼,周身自带一种清冷疏离的气场。
国外的气温比海城低了好几度,寒意顺著衣缝往里钻。
他开口跟司机確认位置时,嘴里呼出的白雾清晰地往上飘,转瞬便消散在冷空气中。
机场外早有司机等候,黑色轿车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一路驶去,窗外儘是白雪皑皑的景象,屋顶、树梢都裹著厚厚的积雪,像是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绒衣。
司机车窗前掛著个小巧的红灯笼,晃悠悠隨著车身轻摆。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傅辞,用略显蹩脚的中文笑著道:“傅先生,新年快乐。”
傅辞闻言微頷首:“新年快乐。”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装著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盒,里面是他亲手打磨了好几天的戒指,內侧刻上了他和江不言的名字。
想到即將见到的人,脸上漾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半路忽然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路面渐渐湿滑。
司机不得不放慢车速,路上也开始堵车。
晚上接近六点,傅辞才到。
姑姑家里装饰的很热闹,邀请了周围的邻居前来一起过年。
小孩都凑在院子里玩。
江不言上楼,靠著栏杆,给傅辞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话。
窗外飘著的大雪渐渐变小。
响了很久,没人接通。
【江不言:傅辞哥哥,在干什么?】
【江不言:今天很忙吗?】
【(小猫疑惑jpg。)】
又过了半个小时,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江不言:“餵。”
“言言,在家吗?”傅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熟悉的磁性。
江不言:“没,在姑姑家,等会儿就回去。”
傅辞的语气里藏著笑意:“言言,猜猜我现在在哪?”
江不言停顿了几秒,问:“在哪?”
手机聊天界面弹出一个共享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