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再次伴隨的雷声,炸响时。
窗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十一月中旬。
傅辞渐渐忙碌起来,开始跟著父亲在自家公司里熟悉业务。
每天很忙,但还是爭取早点下班陪言言。
傅辞也从家里搬了出来。
江不言家里的电话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最终把返程的机票定在了十一月末。
越临近月末,傅辞就越粘人。
甚至最后两天,请了假。
江不言订的是早上的机票,凌晨七点。
傅辞一晚都没睡,揽著怀里的人看了整整一晚。
恰逢周末,早上的车不算多,傅辞几乎没怎么堵车的將人送到了机场口。
走之前,江不言还抱了抱傅辞。
傅辞憋了一晚的眼泪,立即就从眼眶滚落,他埋在江不言的脖颈。
“言言,等我。”
江不言无奈的擦了擦傅辞脸上的泪,在大庭广眾之下,仰头亲了亲哭包大狗的嘴。
“等你。”
周围有几个飞往国外的女生,瞧见两人的亲密互动,张著嘴,偷偷看了好几眼。
“好配!!”
登机的广播响起。
江不言又亲了亲,转身离去,回头还挥了挥手。
。。。
许墨也在月初时,从霍州家搬了出来。
走的时候是早上,许墨將那表留在了显眼的桌子上,又將那多余的钱转给了霍州。
还给霍州发了消息。
当天晚上就买了回家的票。
他的家不像海城这些高楼大厦,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层的平房。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父母早逝后,这里便常年空著了。
他十六岁就离开家在外打拼,每年临近十二月,总会准时回来,去看从小把他拉扯大的爷爷奶奶。
奶奶家就在隔壁巷子,许墨从镇上的超市买了些老人家爱吃的软糕、酥糖,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些日常用品,新衣服,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刚推开奶奶家的院门,就见老人正坐在屋檐下择菜。
“阿墨?”奶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丟下手里的菜就迎上来,一把攥住他的手不肯放。
满是皱纹的手反覆摩挲著他的胳膊,嘴里絮絮叨叨念著:“回来啦?瘦了呀……在外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冷不冷?快进屋。”
许墨笑著应声。
江不言走后,傅辞更加忙了起来,谈下了好几笔大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