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打鼓。
“滚。”
温厌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些不容置喙。
身后跟著的小童听见后,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付褚身前。
小廝梗著脖子,雄赳赳气昂昂道:“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我家公子乃是江州付家……”
话没说完,就被付褚抬手拦住了。
“算了,小杜。”
付褚放下摺扇,脸上也不恼,反而厚著脸皮,迎著温厌冰冷的目光,自顾自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
付褚用扇子半挡著脸,笑道:“这位公子,你也去江州?”
见对面人依旧不理,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那小狐狸身上瞟。
粉粉的肉垫,雪白的皮毛,连身形大小都瞧著格外合眼,简直长在了他的心坎上。
付褚暗自对比了下,比狼的身形可小多了,刚好適合抱在怀里。
付褚越看越喜欢,心里痒痒的,想上手摸一把。
可抬眼时,正对上温厌那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神。
他心头猛地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屁股很自觉地从凳子上挪开了些。
“……哈哈,兄台別生气。”
付褚乾笑两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这小狐狸很是合眼缘……”
付褚没在小狐狸身上察觉到半分妖气,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只普通的家养宠物。
恰在这时,渡口处传来渡船靠岸的声响。
温厌抱著狐狸起身,径直朝船上走去。
族人们紧隨其后,一一登船。
付褚见状,连忙带著身后一行人快步跟了上去。
到江州的路只有水运可行。
这里水路发达,渡船造得十分讲究,分为好几层,上层设施齐全,吃喝歇脚都方便。
温厌的族人花了些钱,选了最顶层的位置。
底层人最多,几乎是人挤人,只要买了船票就能待在那里。
而顶层则需另外付几百两银子,温家不缺钱,自然买了顶层的票。
付褚上来时,一眼就瞧见了抱著狐狸的温厌。
这一船的顶层,竟只有他们两行人。
付褚摇著扇子,隔著两个位置,在温厌对面坐了下来,心里暗自思忖。
【难怪看不上他的黄金,原来这位也是位不缺钱的主。】
这时,温厌怀里的小狐狸忽然动了动,付褚的目光立刻被勾了过去。
小狐狸仰躺在温厌的臂弯里,张著嘴,伸著四个小爪子,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它挣扎了一下,温厌便顺势將它放在了桌子上。
狐不言睡得浑身舒爽,前爪往下搭著,屁股高高翘起,伸了个愜意的懒腰。
温厌顺著小狐狸的头顶,轻轻的摸至尾巴尖。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就著他的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嚕声。
狐不言耳朵尖动了动,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