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厌稳住他的腰,也轻轻回吻了几下,动作温柔。
“羞羞脸!”
“哥哥和哥哥在亲亲!”
小崽子们不知何时醒了,扒著门框,用爪子捂著眼睛,指缝却张得大大的偷看,奶声奶气地嚷嚷。
狐不言立即將小狐狸崽崽儿们抱起放在门外,“去去去,你们去別处玩,哥哥有事呢。”
小狐狸们哄闹著,“哥哥羞羞。。。”
一个小狐狸脆生生地开口:“我知道!哥哥是要像娘亲和爹爹那样,给我们生小狐狸弟弟呢……”
几个小狐狸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一鬨而散跑远了。
狐不言红著脸关上门,转身就见温厌站在窗边,望著外面的草地,几个半人半狐的身影在外面走动著。
“哥哥,快给我顺顺毛。”
狐不言变回小狐狸,轻巧地跳上温厌怀里,把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
温厌接住他,指尖顺著柔软的皮毛慢慢梳理,狐不言舒服得发出呼嚕呼嚕的轻响。
“这是哪里,言言?”
狐不言眯著眼睛答道:“是狐源村,还在断生谷里。”
“追杀我们的人都死了,不过…我没找到族人的踪跡。”
“我让他们先撤了。”
温厌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让他们先走更稳妥。”
狐不言晃了晃尾巴,鬆了口气:“我就说呢,找了半天连具尸体都没见著,原来是提前走了。”
狐不言跳下地,恢復人形,从怀里取出那枚碎裂的妖丹,指尖轻轻摩挲著:“这是我父亲的妖丹。”
“追杀我们的,应该是万妖阁的人,当初他们也追杀过我和娘亲。”
温厌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哥给你报仇。”
狐不言顺势圈住温厌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我没事,哥哥,別担心。”
温厌拍了拍他的背,心头掠过一丝庆幸,幸好当初在树下接住了小狐狸。
狐不言仰起头,眼睛水润润的,像含著水光:“哥哥,你都睡了好几天了,饿不饿?”
温厌摇摇头。
灵泉水滋养后,他体內灵力充沛,別说几天,就算一个月不进食,也无大碍。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倒是你,这几天没好好吃东西吧?”
狐不言摇摇头,“我都在狐叔家吃过了。”
温厌低头亲了亲狐不言的眼睛。
狐不言眼睛闭了闭,凑得更近了些,询问道:“哥哥喜欢小狐狸吗?”
温厌先点头,隨即又轻轻摇头,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只喜欢言言。”
狐不言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气:“可惜我是男狐狸精,不能给哥哥生一窝小狐狸。”
温厌听出他话里的打趣,低头在他耳边低低应道:“是哥哥不够努力,是哥哥的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狐不言的脸瞬间更红了。
他拉上窗帘,屋里的光线暗了几分,隨即拉著温厌在榻边坐下,仰头吻了上去。
狐不言的皮肤很白,此刻微微颤抖著,脸颊泛起的红晕像是上好的胭脂…
温厌俯下身,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