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养大,本就该是我的。”
“你说过。。。会永远呆在我身边。。。”
青衿眼睛通红,死死的瞪著眼前的男人,想挣扎动手,身子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救你。。。”
沈忌充耳不闻。
青衿喝完药没多久,脸上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片青灰色的羽毛,顺著脖颈蔓延开。
身后缓缓的舒展起一对羽翼,却因无力而微微垂落。
沈忌咬破自己的舌尖,腥甜的血气漫开来,他俯身贴上青衿的唇,將蕴含著妖力的血渡了过去。
那股妖力顺著血涌入青衿的体內,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一点点渗入他的经脉。。。
“畜生…”
…
一年后。
狐不言刚出生时还是灰扑扑的一团,如今已长成个雪白的毛糰子。
他出生起就能直接化为人形,但身上却连一丝妖力都没有。
狐卿花了半年时间养好身体,才带著儿子下山,在村子里化作凡人模样生活。
不知为何,自家儿子虽能化人形,却不会说人类的语言,狐卿便给他取名“不言”。
西岭村,位於岭州最偏僻的西边,人烟稀少,村內只有几户普通的人家。
某天中午。
狐不言趴在村子最高的树上睡觉,突然一个翻身,从树上跌落下来。
一只手从树下伸出来,將毛茸茸的雪白狐狸接到手心里。
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身著白衣,站在树下,面无表情的捧著手心里的一团白色。
温厌本是跟著族里的捉妖师一同歷练,此行是为捉拿一只恶妖。
那虎妖在东岭山残害了无数村民,百姓求助到捉妖世家,温家当即派了数名捉妖师,前往捉拿。
怎料那虎妖狡猾,一路逃窜至西岭山附近。
狐不言抖了抖蓬鬆的白毛,屁股对著温厌,正要从他手心跳下去,尾巴却被一把抓住。
“嚶嚶!”它不满地叫了一声。
温厌捏著小狐狸的前爪,把它拎起来悬空看了看,面无表情道:“原来是公的。”
狐不言急得“嚶嚶嚶”直叫。
这小孩儿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偷看別人隱私!
温厌没在这小狐狸身上察觉到半分妖气,只当是只普通的野生狐狸。
这时,他腰间的符咒突然自行飞了起来,还微微颤抖著,显然是感应到了妖气。
温厌迅速將小狐狸塞进自己胸口,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隨即以气御剑,朝著族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西岭山上,虎妖身形暴涨数倍,周身妖气疯狂暴动,捲起漫天尘土。
温仪指尖在空中飞快游走,一道道符咒接连打出,精准地落在虎妖身上。
“大小姐,我们用符咒困住它,您快用锁妖绳!”一名族中子弟高声喊道,手中符咒不断甩出,试图牵制虎妖的动作。
恶虎嘶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朝著离得最近的捉妖师扑上去。
只听一声惨叫,那捉妖师的脖颈已被它一口咬断,鲜血喷溅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