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巳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急忙收剑转身:“言言,你刚才去哪了!”
顾不言沉默不语,只是上前牵起他的手,往內室走去。
裴巳满心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跟在身后。
幻境外,顾不言走著走著,就发现裴巳站在原地不动了。
无论他怎么弄,裴巳双目空洞,对周遭一切都毫无反应。
房间內,隨著两人的进入,也大变了模样。
只见窗花上贴著喜字,红绸与花烛將整个房间装点成喜庆的喜房模样。
顾不言让裴巳转过身去,轻声叮嘱不许偷看,裴巳听话的转身。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响。
再次转身时,就瞧见言言穿著一袭单薄的红色轻纱,肤白胜雪,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的披散下来,唇上像是抹了胭脂一般。
裴巳喉结轻滚,哑声道:“。。。言言?”
顾不言翘著腿,坐在床沿上,扯著裴巳的腰带,跪在身前。
“不许动,知道吗?”
裴巳听话地跪在顾不言面前,喉结不安地滚动著。
顾不言微微抬起手,勾著裴巳的下巴靠近。
裴巳瞧著近在咫尺的唇,想要凑近亲一下,却被捏著下巴,不许靠近半分。
“別动。。。”
裴巳眼色喑哑,死死的盯著,却因为言言的话,一动也不敢动。
顾不言手心贴著裴巳的脸,拍了拍,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耳尖、唇瓣,垂眸冷哼出声:“坏蛇!!”
顾不言冷眼瞪著他,他却感觉心跳加速。
“言言。。。”
“好言言。。。”
“饶了我。。。”
顾不言低头赏了他一个吻,但也只是饮鳩止渴。
幻境外的顾不言,费力的將裴巳拉进屋內躺下,就见裴巳撅著个嘴。
顾不言:???
大概也知道了是镜妖作祟,指尖凝起灵气,庞大的神识將整座宅子笼罩其中。
终於,在厢房的角落,锁定了镜妖的藏身之处
顾不言长剑出鞘,剑尖直指著一面看似平凡老旧的铜镜。
顾不言低声威胁:“出来,给你三息时间。”
“三。”
“二。”
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迴响。
镜妖察觉到剑上的灵力,连跪带爬的飘了出来。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一个掌大的白色小人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顾不言,隨即抱在他的指尖上,哭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