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阮家两兄弟偷偷將阮俞藏了起来。
阮鈺其实在上个月身体就已经彻底恢復,此后便住在越閒清的院子里。
只是脸上的疤痕需要每日前往药宗取药修復。
越閒清刚取到药,便立刻御剑返回。
此时阮鈺刚练完剑,脸颊泛著红晕,一瞧见越閒清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閒清哥哥!”
越閒清將药递过去,指尖灵力微动。
阮鈺只觉周身一阵清爽,方才练剑后的燥热瞬间消散。
阮鈺拉著越閒清在石凳上坐下,仰起脸来。
他右脸的伤疤已淡成浅浅的粉色,越閒清小心翼翼地將药膏涂抹上去。
看著阮鈺亮晶晶、满含期待的眼睛,越閒清心头一动,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阮鈺感受到唇上的触感,像撒娇的小狗般撅著嘴,还想再要。
越閒清別开眼,轻咳一声:“行了,別乱动,躺好,別让药掉下来了。”
阮鈺乖乖地侧躺下来,將头枕在越閒清的膝上,
猛0系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这几个月来,它看著自家宿主,自从发现自己的心意后,曾辗转反侧、寢食难安。
可只要阮鈺隨意勾勾手指,宿主就把一切都拋诸脑后。
原来宿主是猛1,他就说他堂堂系统大人,怎么可能绑定错人!只是型號不对罢了。
阮鈺每晚都衣著单薄,靠在越閒清怀里。
他家宿主嗶嗶都要爆了,却还是用被子將阮鈺裹好,流著鼻血消失在房间內。
猛0系统大失所望。
[猛0系统:宿主,你是不是不行?]
[猛0系统:你就不能直接。。。然后抱著嗶。。。]
猛0系统再次被禁言。
越閒清一脸深沉。
“你不懂,这种事要结为道侣后才能。。。那种没成亲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猛0系统想,没看出来,自家宿主还是个很传统的男人。]
裴巳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