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上完厕所出来,洗著手哼著歌,手里还甩著未擦乾的水珠。
下一秒转过身,他僵在原地。
林小言正坐在他霍哥的臂弯里,瓷白的脚踝悬在半空,手还搂著霍哥的脖子。
沈敘震惊道:“我去!!小言弟弟怎么跑霍哥身上去了,快下来!”
后知后觉,林不言发现自己正搂著霍凛的脖颈,鼻尖还縈绕著对方身上冷冽的雪鬆气息。
对上那双逐渐沉下来的桃花眼,有些不知所措,挣扎著要下地。
霍凛却將人抱得更稳,长腿一迈,跨到床边,轻轻把人搁在桌垫上。
他垂眸盯著少年泛红的耳尖,眉头拧成个结:“故意的?”
隨后补充著说:“我是直男。”
林不言没注意到霍凛在说些什么,赶忙下床道歉。
“不好意思霍哥,我。。。我刚睡醒迷糊了,还以为在出租房的小床上。。”
霍凛看著男生发顶翘起的呆毛,想起方才掌心触到的纤细腰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
和以往那些黏上来的鶯鶯燕燕不同。
林不言低垂的眼眸里只有慌乱的歉意,倒显得格外乾净。
“嗯,下次注意点。”
林不言赶忙点头。
沈敘勾著林不言的肩膀往角落带,凑近悄悄咪咪的问:“林小弟,你是那个吗?”
林不言有些不解:“嗯?什么?”
沈敘挤眉弄眼道:“就是喜欢男生那种,你谈过恋爱吗?”
林不言摇摇头:“嗯,我没有谈过恋爱。”
沈敘嘀嘀咕咕道:“霍哥最討厌的就是同性恋。”
“哎,霍哥长得帅,以前老是有那种小零想勾搭霍哥,甚至还偷偷跟踪霍哥,所以。。。。”
林不言似懂非懂地点头,发顶的呆毛跟著晃了晃。
他根本没听清沈敘后面的话,满脑子都在琢磨“小零”是什么意思。
却没发现沈敘望著他背影时,眼底藏著老父亲般的担忧。
【沈徐心想:可不能让乖弟弟走上歧路。】
江鹤川推开宿舍门,几袋军训服往地上一甩,发出塑料的响声。
“沈狗,过来挑衣服!”
江鹤川灌了瓶水,將汗湿的衣服脱下。
“外面也太热了,这燕京的天气都快超过四十度了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江狗居然会主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