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皇帝以御前失仪的罪名,下令禁足。
这无疑是向眾人宣告,他立萧乾坤为太子的决心。
萧誉黑著脸,从母妃的院子里大步走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巧,迎面走来他的三弟萧乾坤。
只见对方脸上掛著虚偽的关切,快步上前嘘寒问暖。
趁著四下无人,萧乾坤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嘲讽。
“蠢货,你不会真以为父皇宠爱你和大哥吧?你们不过是我上位的垫脚石罢了。”
萧誉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种种的跡象。
在国子监一同读书时,正是萧乾坤那廝整日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反覆强调是萧策抢走了本该属於他的太子之位,身边的人也都对此深信不疑。
没想到,这几年他同萧策明爭暗斗,竟都为他人做了嫁衣。
萧乾坤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二皇兄,就算你母妃家权势滔天又如何?太子之位终究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可惜淑妃娘娘费尽心机替你谋划,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故意拖长尾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萧誉闻言眼神骤冷,嗤笑一声:“我至少还有母妃替我盘算,哪像你——”
他上下打量著萧乾坤,“你那位母妃,怕早就化作一抔黄土了吧?”
“你!”萧乾坤面色瞬间涨红。
“三弟。”萧誉逼近一步,眼中闪过狠戾。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別哪天像你那短命的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了!”
萧乾坤怒气冲冲,挥拳朝著萧誉面门砸去。
萧誉侧身躲过,反手揪住对方衣领,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加间,往日皇室兄弟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撕破脸皮的恶斗。
直到侍卫闻声赶来將二人分开,这场闹剧才终於收场。
萧誉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淑妃娘娘被禁在自己的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將里面的东西都砸了个乾净。
“娘娘息怒!”
贴身宫女匆匆奔入,將二皇子与三皇子扭打的事和盘托出。
连皇帝罚萧誉闭门思过的旨意,也如实稟报。
淑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染著丹蔻的指尖渗出点点血珠。
“那贱种,本宫还没死呢,就想爬到本宫儿子头上去了。”
眼里闪过一丝恶毒,“既然皇帝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隨即写了封信,叫自己的心腹送到相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