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吉力浑身紧绷,他猛地拽过身旁亲卫,挡在胸前。
羽箭穿透护卫咽喉,一声闷响中,冰凉的箭头已抵住他下頜前。
“杀!给我剁碎了他!”呼延吉力踹开尸体,大怒道。
数百匈奴骑兵齐声吶喊,蜂拥而上。
谢不言面无表情,搭在箭囊上的手不停翻飞,直到最后一支箭钉入敌人胸膛。
他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寒光过处血雾飞溅
呼延吉力身旁只带了几个人,见那人速度很快朝著这边冲了过来,破口大骂道:
“废物!全是废物!”
看著手下骑兵一个接著一个倒下,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二话不说立刻驾马往后逃窜。
谢不言长剑滴血,仿若杀神,周围的存活的匈奴都不敢靠近。
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同袍的头,滚落在面前。
早知出现这么个变故,呼延吉力怎么说也不会让主力军退下。
信里也没告诉他,来了个这么凶恶的杀神。
呼延吉力很快便退至营地后,谢不言並没有去追,利落的翻身下马走到太子面前。
御风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模样。
“太。。。。太子妃。。。。”
萧策脸色深沉,没有多问,顺著谢不言的力道站起身,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染血的玄甲蹭著他发凉的皮肤,温热的血顺著两人交叠的衣料缓缓淌下
谢不言將另一匹马的韁绳递给御风,將太子殿下扶到马背上。
其余存活的几人,也立即將周围还完整的马匹唤了过来。
几百人,最后剩下的只有五人。
谢不言冷声道:“快撤,別等匈奴反应追过来。”
身后传来呼延吉力癲狂的咆哮。
萧策第一次被谢不言圈在怀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冷香。
只是那冷香的主人,让他觉得陌生的有些厉害。
“放箭!!!”呼延吉力大喊一声。
谢不言带著萧策骑马跑在最前面,提著剑开路。
匈奴像是打不死小强一样,没了马,便用肉体冲了上来。
谢不言感觉手腕传来钝痛,握剑的手掌都砍麻木了。
呼延吉力气急败坏,拉上自己的弓箭,闭上一只眼睛,拉满后,朝谢不言的方向射去。
听见声音,谢不言本能地侧身,却还是迟了半步。
淬毒的箭矢穿透左肩,剧痛瞬间蔓延,腥甜的铁锈味充斥口腔。
萧策失血过多,神情恍惚,耳鸣的厉害,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声音。
谢不言一声不吭,將折断的箭杆隨手扔在地上。
他用一半的能量兑换的体力,快要消失殆尽,不敢分心,只能带著萧策拼命的朝回跑去。
前来接应的陈叔,在半路遇见他们。
陈叔见谢不言身前太子殿下,投去感激的目光,吩咐道:“你们先回去,我们来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