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榻里缩了缩,薄唇无意识地抿起,像是在抱怨这扰人清梦的惩戒。
萧策望著眼前的青年,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解下披风轻轻覆在人身上。
…
谢不言是被一阵香味饿醒的。
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猛地坐起身,扯动了有些发麻的双腿。
帐帘被掀开。
萧策正好端著鱼汤走进来,见人醒了,故意板起脸,將碗重重搁在矮几上:“醒了?”
谢不言有些心虚,但还是点点头,“殿。。。殿下。”
萧策將鱼汤吹温后才递给青年,也不说话。
谢不言察觉的男人的低气压,弱弱开口道:“殿下,你生气了吗?”
萧策还是不说话。
营帐內烛火明明灭灭,谢不言垂眸酝酿片刻,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他抬眼朝萧策望去,湿润的眸子映著摇曳烛火,恰好和男人对视上。
萧策方才故作的冷硬瞬间被瓦解。
他跨步上前单膝跪地,捧著小脸替人擦去脸上的眼泪,解释道:“我没生气,只是气你,这么大的事情竟不和我商量。”
“万一箱子丟在了荒郊野外,而我们恰巧又没发现。。。”
话音未落,又一颗泪珠砸在他虎口。
谢不言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低声道:“我只是不想和殿下分开。。。”
萧策呼吸一滯,滚烫的唇落在那泛著水光的眼皮上,將咸涩的泪珠一一吻去。
辗转间碰到微凉的唇瓣,他辗转吸吮,像是要將满心的惊怕都化作温柔的安抚。
亲完后,男人低哄道:“是我的错,怎么这么能哭,嗯?”
清冷的人哭起来也煞是好看,更別说谢不言精准控制著示弱的表情,只是抿著唇,眼泪一颗一颗的掉。
萧策束手无策,从怀里摸出一袋糕点,打开袋子,拿出一块餵到谢不言的嘴边。
谢不言轻轻张嘴咬住,温热的呼吸扫过萧策指尖,也终於止住了夺眶的泪水。
见將人哄好,萧策又凑上前去黏黏糊糊的亲了好几口。
直到谢不言受不了,推著不停亲他的大脑袋,某人才恋恋不捨的停了下来。
萧策翻出自己的狐裘披风,將人裹成个毛茸茸的糰子后,带著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