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处是內院,您不能。。。。。。”
小廝的劝阻声戛然而止,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谢不言眸光微闪,指尖扫过桌面,掀翻糕点果盘。
酒壶隨意的滚落在地,酒水泼洒在月白色衣袍上晕开深色痕跡。
他含著半口酒,寻了个好看的角度,歪头枕在臂弯,睫毛轻颤著垂下,整个人宛如醉倒的謫仙。
太子沉著脸,让御风將拦著的人弄开,春花低著脑袋,为太子殿下带著路。
院子门被锁上,“轰!”的一声,被太子一脚踹开。
几人进入门內,一眼就望见了倒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青年。
春花跌跌撞撞扑到亭边,焦急的跑了过去,“公子!!”
丞相府的下人们也跟著进来,瞧见自家主子倒在地上,脑袋边上还有一堆血,嚇的赶紧上前查看状况。
谢凌云的贴身小廝挤到主人身旁,见他只是鼻血横流,鬆了口气。
太子殿俯身小心的將青年抱起,闻到浓郁的酒味,面色一沉吩咐道:“太子妃我就带回去了。”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相府。
马车里,龙涎香混著酒香瀰漫,萧策小心翼翼將人安置在怀里,指尖拂过泛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尖。
確认只是醉酒没有受伤后,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鬆。
怀中的人突然发出细软呜咽,朦朧睁开眼,水蒙蒙的视线对上熟悉面容,竟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一个凑近靠了上去。
“你是谁。。。怎么和我夫君长得一样。。。”
萧策喉结滚动,屈指捏了下那泛红的鼻尖:“回门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下朝后,发现你没在府中,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幸好你没事。”
谢不言瞧著眼前一张一合的嘴唇,突然倾身上前,湿润的唇瓣重重印在萧策嘴角。
温热触感如电流窜过全身,萧策浑身僵住,眼睁睁看著青年轻咬了一口,皱起眉嘟囔:“不好吃。。。”
太子殿下反应过来,反身將人压在软垫上,带著薄茧的拇指摩挲过对方泛红的唇瓣,呼吸变得粗重。
谢不言挣扎著要推开他时,铺天盖地的吻已落了下来,带著失控的占有欲。
谢不言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某个猛兽吃了进去,努力推著萧策的胸膛。
萧策像是彻底上了癮。
…
(萧策:嘬…嘬…嘬,你说…这小嘴…咋那么好吃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