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远程操控的傀儡。”林朔心中明了,“而且,这魔种似乎在不断『学习和『適应宿主的身体,变得更加隱蔽和难以根除。”
他尝试以混沌星力进行小范围的净化,发现效果依然存在,但过程如同在布满神经的区域內剔除癌变组织,稍有不慎就会对宿主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以他目前对“星契”和混沌之力的掌控,还无法做到大规模、精细化的无害净化。
“需要更强的掌控力,或者……找到『母体。”林朔收回手,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被他探查的那名土著,在混沌星力的刺激下,麻木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与痛苦,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风……语……谷……”
话音未落,他体內的魔种能量猛地躁动,似乎触发了某种自毁程序!
林朔脸色一变,立刻加大混沌星力输出,强行將那躁动的能量压制、净化,但这名土著也因此灵魂受创,彻底昏死过去。
“风语谷?”叶嵐听到这个词,娇躯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嵐,你知道这个地方?”林朔注意到她的异常。
叶嵐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知道……不仅知道。那里……可能与我有关。”
她看向林朔,清丽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清晰的迷茫与追忆之色:“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的线索,就是院长嬤嬤捡到我时,我襁褓中有一枚刻著风纹与月痕的玉佩。”
她脸色复杂:“嬤嬤说,那玉佩上的图案,与北荒传说中的『风语谷圣地標记极为相似。我长大后,曾多次探寻风语谷的线索,却一无所获,只知道它可能存在於北荒极深处的某个秘境之中。”
她看著林朔:“我留在荒原,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寻找我的身世,寻找风语谷。”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之前能感应到那处古祭坛的异常,也是因为靠近那里时,我体內的风系魔力会產生一种微弱的共鸣。现在想来,或许……风语谷与暮光守夜人,与这『蚀心魔种,存在著某种未知的关联?”
“那你又说是为了找草药。。。。。。”林朔有些不知该说啥,很直男的回覆了一句。
“其实那时是没有落脚之地,想著你有那么多狼群手下,和你抱团也不错。”叶嵐脸色泛红,一只脚脚尖不自觉的撵著地面。与之前的女神气质相差极大。
林朔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与轻颤。
他没想到,叶嵐的身世之谜,竟然会在此刻,以这种方式与眼前的危机交织在一起。
“风语谷……风纹与月痕……”林朔喃喃道,联想到月瑶圣女代表的“皎月神殿”,以及她之前对追月血脉的关注,“难道,风语谷与皎月神殿有关?甚至可能是其在荒原的某个前哨或分支?”
线索似乎越来越多,却也更加扑朔迷离。
“无论如何,风语谷必须去一趟。”林朔做出决定,“那里可能藏著魔种的秘密,也可能是你身世的关键。而且,若那里真是皎月神殿的相关之地,或许我们能找到对抗暮光、净化魔种的盟友或方法。”
他看向昏迷的土著和远处的祭坛:“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回朔风城。陈猛和兄弟们等不了那么久。”
他打算利用刚刚恢復的力量,以及从幽骸和这些土著身上获得的信息,尝试一种折中的方案,暂时压制而非根除魔种,先稳定住朔风城的局势。
“我们立刻动身。”林朔目光坚定,“先回朔风城,解决內乱,然后……直闯风语谷!”
他挥手將三名昏迷的土著收入万兽空间单独隔离,准备带回朔风城作为研究样本。隨后,他与叶嵐、追月、焱犀化作数道流光,朝著东南方向朔风城的位置,疾驰而去。
归途的风,带著北荒的肃杀与冰冷,也承载著拯救家园的急切与探寻真相的决绝。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座废弃的骨祭坛上,那乾涸的血色符文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意念波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荡漾开来,传向了未知的远方。
意念中,夹杂著林朔混沌星力的气息、叶嵐风系魔力的波动,以及……一丝仿佛被触动的、古老而隱秘的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