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也完全都能有他自己决定。
而不是上一世想活活不好,想死死不了的尷尬人生。
陆隱指节微微发白,指腹下永寂之刃冰冷的触感传来。
剑身上那些尖啸的死魂,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嘶鸣声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慄,並非恐惧,更像是……某种遥远而模糊的共鸣。
“我是谁,不重要。”
陆隱压下心中翻涌的杂念,声音在神力激盪的余波中显得异常清晰。
“重要的是,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雅典娜投影闻言,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分。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锐利表情。
但是她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缓缓平举手中的胜利之枪。
枪尖那內敛的液態光晕流动得越发缓慢,却散发出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压迫感。
“那么,向吾证明,你配得上这份『选择。”
话音未落,雅典娜的身影倏然消失。
陆隱瞳孔骤然一缩,各种属性立刻转换到了力量以及敏捷。
在这种近战对攻中,这两种属性无疑是最为重要。
虽然体质的下降,让他的生命值降低。
但有著君臣连接,血量和防御对他来说,不是限制他的標准。
“神諭·天惩!”
神殿的光,在雅典娜话音落下的瞬间改变了质地。
它们不再流淌,不再瀰漫,而是骤然“站立”起来。
亿万道纤薄如刃的光,自虚空每一个角度凭空凝结,笔直竖立,如同骤然生长出的光的森林。
每一道光刃,都精准倒映著陆隱此刻的身影,仿佛早已在那里等待了亿万年。
这不是攻击。
这是“定义”。
是智慧与战爭之神,以神权为笔,以规则为墨,对这片空间下达的“諭令”。
凡立於此处者,皆需受“天惩”。
陆隱感到周身一沉。
不是重量,不是束缚,而是“存在”本身被套上了枷锁。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体內奔流的死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