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看著近在咫尺的无赖,还是输给了脸皮,帮忙倒上。
直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房门打开。
雪之下一家走了进来。
雪之下父亲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看到自己女儿红著脸正在给一个陌生男生倒酒。
要知道这个待遇自己都还没有享受过。
而且还是用自己珍藏,偶尔才会倒上几杯品尝的好酒。
想起刚才雪之下雪乃找自己拿钥匙为什么不说话了,为了一个男生还会撒谎了。
再看看自己老婆和大女儿,一副知道的表情。
他捂住心口,隱隱作痛,怎么他突然成了这个家里最陌生的人了?
雪之下雪乃见到眾人,赶紧起身的同时拉了拉东野诚,介绍起来。
雪之下阳乃不用说了,直接跳过。
“这位是我妈妈。”
东野诚打量一番,余光怀疑的看了眼雪之下雪乃,真的是亲生的吗?弧度差距也太大了吧。
“伯母你好,我叫东野诚。”
雪之下母亲頷首,看不出表情。
“这位是我爸爸。”
“叔叔你好。”
雪之下父亲转过脸,想起那一桩桩事情,冷声道:“別叫我叔叔。”
东野诚想了想,试探性喊了一声:“爸?”
雪之下雪乃立马红了脸,用力拉了拉东野诚,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们又不是什么男女关係,谈了多年,该是见家长的时候。
雪之下阳乃当即笑了出来,她就知道东野诚在这一方面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雪之下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张开遮住下半张脸。
“咳咳咳咳……”雪之下父亲被这一声爸给愣是整咳嗽起来,气急败坏道:“你叫我什么?”
“额……你不让喊叔叔,那不就只能喊爸了。”
东野诚无辜的摊开双手。
雪之下父亲脸色铁青:“除了爸和叔叔都好说。”
“这样来说我们不就是鸽们了吗?”东野诚当即说道:“都站著干嘛,快点进来坐吧。”
说著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邀请。
雪之下阳乃笑得浑身抖动。
“阳乃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