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结衣在一旁狂点头附和,因为这次有十分正当的理由,小拳头在那示威地挥著。
东野诚闻言走到两人面前,工匠精神:“抱歉,对不起!”
“欸!?”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对视一眼,看出不可置信。
竟然直接道歉,这还是东野诚吗?
按照以往东野诚这张嘴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而这一次竟然直接上来认错。
雪之下雪乃看东野诚这样子,只感觉更难受了。
东野诚见两人如此,假装受伤地捂著胸口后退几步:“难道我是那种觉得自己什么都对,强词夺理的人吗?”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东野诚看著两人那就是如此的表情,嘴角一抽说道:“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我有错的地方,我自然会道歉。別把我想得那么糟糕。”
“只不过谁能想到你们换衣服不去更衣室,偏偏在社团教室。说到底有错先的不是我,是你们?”
听到后半段,两人鬆了一口气。
这才是她们熟悉的东野诚,还以为换人了。
由比滨结衣幽怨地说:“那这也不是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理由。”
东野诚想想也是,於是说道:“你说得也確实没有毛病。恭喜了,由比滨同学,你成功让我认可你一次。”
“哼哼!”
看见东野诚服软,可把我厉害坏了,由比滨结衣双手叉腰。
雪之下雪乃说道:“別用你的小把戏转移话题。”
东野诚“嘖”了一声。
意识到被骗的由比滨结衣,呲牙了。
护食?
发来!
东野诚见不上当,无奈的摊开双手,想了想,一脸羞涩的掀起衣服。
露出自己的八块腹肌!
“这样,我们算扯平了吧?”
“变態,流氓,脑子在想什么,东野诚!!!”
雪之下雪乃慌乱地偏头,闭上眼睛。
终究是家教良好,骂不出带父母的词来,甚至连东野诚的名字都用上了。
换句话说,东野诚在雪之下雪乃心中已经和这些词掛上了。
只不过骂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睁开一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