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欢呼过后,画面转向角落里的斯內普和莱克斯。
斯內普靠在残破的柱子上,闭著眼,满脸疲惫。
莱克斯安静地守在一旁。
庞弗雷夫人送来药剂。
哈利三人过来,斯內普生硬地拒人千里。
“他不习惯这个。”赫敏看著斯內普喝下药剂,低声说。
“他可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罗恩难得地说了句敏锐的话。
看到两人回到寂静的地窖,沉默对坐,只有壁炉火光跳跃,那种激战过后、独处时瀰漫的微妙而疲惫的平静,让礼堂也渐渐安静下来。
“清理乾净。”斯內普沙哑的命令打破了寂静。
“是,先生。”莱克斯平静起身。
接下来的日子,斯內普的忙碌和刻意的疏离,莱克斯的沉默与恭谨配合,让学生们的心也跟著沉了下来。
“他……在躲著莱克斯?”拉文德小声说。
“不是躲,”帕瓦蒂摇头,看著光幕上莱克斯整理那些斯內普遗落的细小物品,“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莱克斯为他做的……太多了,太沉重了。”
终於,那个清晨到来。
莱克斯走进地窖,只看到空荡荡的桌面、待交接的卷宗,和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
没有告別。
礼堂里一片静默。
“他就这么……走了?”迪安难以置信。
“像他做得出来的事。”西莫嘀咕,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有点理解。
看著莱克斯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只是拿起钥匙,紧紧攥住,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开始他作为临时教授的生活,默默收集著斯內普留下的“痕跡”……
“他在等他。”秋·张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他知道他会去哪里,他在给他时间。”
“也在给自己时间。”玛丽埃塔补充。
两个月后,交接完成。
莱克斯在雨夜来到蜘蛛尾巷,浑身湿透,模样狼狈,敲响了那扇门。
画面定格在他抬起的手,和漆皮剥落的门板上。
光幕,缓缓暗下。
第九次观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