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將两人送到院门口,秦初夏恋恋不捨地坐上自己的火红色拉法。
秦初然拉开副驾驶车门,手搭在门框上,停了。
顿了两秒。
她鬆开车门,转身走回陈林面前。
秦初夏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这一幕,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秦初然站在陈林面前,比他矮了十公分。
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脸埋进他胸口。
力气很大。
像在抓一根救命的东西。
“陈林。”
声音闷闷的,带著颤。
“谢谢你。”
三个字从胸腔里挤出来,说完了,她还是没鬆手。
陈林愣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右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没说话。
不需要说。
秦初然鬆开他。
脸红得从脖根烧到耳尖。
她没看陈林的眼睛,转身走到拉法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一声把门关死。
“嗡——”
秦初夏瘪著嘴,幽怨地瞪了陈林一眼,猛踩油门。
拉法发出一声暴躁的咆哮,绝尘而去。
陈林站在院门口,耳力捕捉到了车內秦初夏气急败坏的声音——
“秦初然你太不要脸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院。
后院安静下来。
陈林在石桌旁盘膝坐定,闭目运功。
青元剑诀第二层的灵力沿著经脉缓缓运行。每一次周天循环,丹田中的灵力就凝实一分。
练气八层的壁垒依旧厚实,但裂缝在一圈圈地扩大。
清风跳上桃树枝头,蓝眼睛盯了他两秒,打了个哈欠,蜷起来睡了。
时间在吐纳中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