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座雕塑,维持著半转身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死死捏著裙摆,指节泛白。
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石桌旁的那个男人。
陈林坐在石桌旁。
叶家人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叶翩然这招“卖女儿”,用得阳谋十足,偏偏他还挑不出毛病。
看著秦初然那副如芒在背的样子,陈林嘴角微微勾起。
平时在警局里雷厉风行、拔枪就乾的冰山警花,现在跟只受惊的鵪鶉似的。
陈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声音慵懒,带著穿透力。
“秦初然,过来。”
三个字落在秦初然耳朵里,比局里的紧急集合哨还刺耳。
她浑身猛地一颤。
躲不过去了。
秦初然强作镇定地转过身,迈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陈林面前。
两米。
一米。
停下。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陈林的鞋尖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陈林没有说话。
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纯黑色的长裙裁剪得体,腰线收得很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领口不大,但锁骨的线条若隱若现。
平时穿警服看不出来,这女人换上裙子,身材好得有些犯规。
视线最终停在她紧绷且泛红的俏脸上。
陈林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
“你妈把你一个人丟在这儿,自己跑了。”陈林缓缓开口,深邃的眼眸盯著她,声音里带著戏謔和压迫感,“秦队长,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秦初然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充满英气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羞恼与无措。
嘴唇颤了两下,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一张口就怕声音发抖,暴露自己现在乱成一锅粥的心跳。
看著她这副浑身炸毛却又僵在原地的模样,陈林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隨即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