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刀心一抖。
“给我找个女人过来!”
“啊?”
“快!”
彭龙一声咆哮,大刀连忙去找。
不多时。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被大刀的小弟架过来,那女人瞥了一眼彭龙,都吓懵逼了。
望着上方长枪直立,下方短炮不停的彭龙,以及洗手间内好似馊臭韭菜花的刺鼻味道。
女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特么纵横花场数十年,还从来没见过屁眼窜稀也要干的!
这人怕不是变态吧?
“赶紧给我过来!”彭龙暴喝一声,**似是应景一般,发出欢迎到来的鞭炮齐鸣。
女人的脸都绿了。
最后硬是被大刀等人推进去,一边嗷嗷叫,一边呕呕吐。
那叫一个可悲可叹!
“以吸收来自彭龙的怨气。”
“以吸收来自大刀的怨气。”
“以吸收来自赵翠花的怨气。”
别闹在病房内,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差点笑出声。
想着彭龙一屁崩开裤子的壮举,别闹忽然觉得,这个地头蛇,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别闹!哥呢!”
突然。
一道宛若琴音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别闹身子一僵,抬头便看到许幼乖迈着大长腿,疾步而来。
“小乖……”别闹怯弱出声。
不知为什么,别闹只要面对许幼乖,就不自觉的软下来,像个看到家长的孩子。
许幼乖好看的黛眉紧蹙,眉心突突直跳。
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这么多年,家里发生什么事情,别闹都撑不起来。
不是靠哥哥别不行,就是靠她。
别闹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许幼乖解释:“哥今天做了手术,费用是三万,明天要补上。我现在得去工作的地方,今天开支。”
说完。
别闹不等许幼乖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就一溜烟的跑了。
任由许幼乖怎么喊,人都不回头。
许幼乖无可奈何,只能从哥哥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到别不行的身体状况,又给老村长去了电话。
当得知家中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