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钻石泛着光,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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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个没趣,张黄和尴尬抿抿嘴,文件袋轻拍了拍大腿外侧,“那我,走了。”
“……”
无人回应。
张黄和捣蒜一般缓缓点头,嘴角绷紧,提步往前走。
“把灯关上。”
闻言,张黄和脚下一顿,条件反射转身,然后机械回头,一路关灯。
身后陷入无尽漆黑,他朝着亮灯的电梯厅走去。
每走一步,回忆漫上心头。
她真的变了。
沉默是上位者的特权。
权力,把每个灵魂都消磨得半人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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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黄和摁下按钮,盯着下行红点发愣。
刚等她来时,他坐大堂刷了一会朋友圈,发现小邓,邓桃李结婚了。
看发布时间是半个月前。
离职后,她没有回定西老家,而是不断地相亲,男方其貌不扬,一张标准国字脸,长得像某个当红主播,秦俑似的。
结婚照P得简直不像她,婚礼也很草率,宴会厅八根柱子太碍眼。
但是。
她总算如愿留在了凤城。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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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厅声控灯暗下来。
轿厢门开,视线陡然一亮,那一刹,他像被余欢喜中指钻石的光芒灼了眼。
她和庄总应该也好事将近了。
张黄和习惯性咂嘴,挠挠下巴蠢蠢欲动的青皮胡渣,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他想起某一次和余欢喜吵架。
起因很无聊。
她问他,如果凌晨三点,我喊你去顶楼看流星喝昆仑饮料,你去吗?
张黄和记得他下意识怼她,你有病吧!
然后,余欢喜嫌他扫兴。